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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厚待,不想让犬子输得难看罢了。”
在泥腿子的场子赢了千余两,叫不想输得难看?男子看着陈羽身前的钱山,微微一笑,“既然时运如此厚待公子,不如在下陪公子玩玩大的?”
“阁下想怎么玩?”
“牌九如何?”
陈羽礼貌一笑:“没玩过,不想玩。”
陈愿林配合道:“阿爹,我饿了。”
“犬子饿了,告辞。”陈羽点头致意,抱着陈愿林走了。冉睿紧随其后,陈追拿衣服卷了桌上银钱,跑步追去。
街市,陈愿林挂在陈羽身上,百无聊赖,“老家伙,你为什么不继续赌?”
陈羽不答反问:“如果我刚才没有出现,你会不会一直赌下去?”
陈愿林想了一会,道:“大概会的。”
“会不会把你身上的钱都输光?”
“那是黑店,肯定会输光的。”
“然后呢?你还会不会继续,想不想逆风翻盘教他们做人?你还会拿什么出来赌?”
“………我不知道。”
“或者,你要是输急眼了,会不会说出暴露身份的话?”
“应该不会吧?”
“赌徒急眼了可没有什么“应该”。”
陈愿林想起刚才听到的“卖妻”“卖女”“赌命”,一时陷入沉思。
陈羽把陈愿林抓到身前,看着他的眼睛严肃道:“永远不要再赌,一旦陷进去,我不会救你。”
“哦。”陈愿林闷闷应了一声,趴回父王肩膀上,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老家伙,我们赢了那么多,他们是不是不会放过我们?”
陈羽忽略路人鄙夷的眼神,从擦肩而过的草棒子上摘了一支糖葫芦,“是啊,又不能暴露身份,我们惹麻烦了。”
陈愿林眼珠子一瞥,掰过父王大手嗷呜一口,“那怎么办?”
陈羽咬掉第二颗糖葫芦,“你觉得要怎么办?”
陈愿林伸手从陈追怀里捞了手帕吐籽,声音多少有些含糊,“躲起来,让冉睿去弄死他们——呸,这家糖葫芦真酸。”
“酸酸甜甜的好吃,”陈羽把籽吐到丝帕上,“京城卧虎藏龙,所有店面都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嘶——他们背后有人啊?”陈愿林牙齿酸得发麻,示意陈追去买喝的。
“肯定是有的。敢在一国首都开黑店,怎么可能没点后台?”陈羽挑了一家路边摊,点了四碗面。
陈愿林看着父王吃那糖葫芦都觉得牙酸,眉毛都要叠起来了,“那我们怎么办?”
陈羽咬下最后一颗糖葫芦,“你惹出来的祸,你自己想办法。”
“把钱还给他们?”
陈羽打量四周,随口道:“下策。”
“要不然让陈追去放火吧。”
陈羽眯了眯眼,似乎找到目标,“下下策,会惹到背后的势力,不好收场。”
“你快说怎么办!你不能欺负三岁小孩!”
“回去看老子打不打死你。”陈羽吐了籽,慈爱地揉了揉陈愿林脑袋,从袖子里摸出一本小册子,向人来人往的街上走去。
“先生。”陈羽声音不小,不少人回头观望。
“先生有礼,”陈羽走到一个风度翩翩贵气不凡的中年男子身边,行了一个学子礼,递上小册子,“在下方才捡到一本诗册,不知可是先生掉的?”
周度疑惑地看向这个面生的书生,将信将疑地接过他递来的小册子,随意翻开一页,便见:“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周度细细品味一番,只觉悲从中来,郁气久不能散。
周度又随意翻了几篇,最后竟有些不舍地合上书册,“阁下寻错了人,这不是在下的诗册。”
“在下在附近捡到,四处寻觅只有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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