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说“本宫就看着你白费功夫”,“愿闻其详。”
“李焕和李意同时掉水里你救谁?”
李愿一愣,嗤道:“这算什么问题?”
两个人的反应和答案都一样!陈羽简直抓狂,莫名有种第三者的罪恶感。
“我没被刺客杀死,被你气得郁闷死了!”
“驸马英年早逝,陵寝恐怕还未完工。”
陵寝?新鲜话题。“咱们会合葬吗?”
李愿一怔,认真想了一会儿,道:“若你无大罪过,你我不曾和离,应当是会的。”所以她不止活着要被皮球折磨,到了地府也躲不了?
陈羽嘴角一耷拉,“你似乎很不愿意?”
“本宫不愿意也无用。”
“我有那么讨厌吗?你刚才还说我这人不错的。”
“你厨艺不错。”
陈羽咬牙切齿,“我死了你嫁个厨子算了!”
李愿颦眉,“驸马尚且年少,轻易言死做甚?”
“谁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要是我刚才反应慢点我不就死了吗?刺客可不管陵寝完没完工。”陈羽托着下巴想了想,道:“你说我刚才要是就那么死了是不是挺可惜的?我昨天才捡到银粟,等它长大了我骑着它肯定很拉风。”
李愿对皮球的作死十分无奈,“大虫乃凶残猛兽,驸马还是小心为好。”
“可是有一只白虎当坐骑真的好帅的,故事里那些大佬都有一个特别拉风的坐骑。想象一下我骑着银粟去打仗,两军对垒,还未交锋银粟就一声虎啸,把对面的战马全都吓得落荒而逃。”
李愿沉下脸,正色道:“兵者,死地也,驸马怎可笑言之?”
陈羽一翻白眼,驳道:“你读过《孙子兵法》,可知战胜于庙算(朝廷决策)?你们这些政客在朝堂上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有可能葬送前线数以万计的活生生的人。”
“我们政客?”李愿似乎对陈羽的表达很不认同,“大王不是么?”
“有目共睹,这么久了我参与过什么朝廷决策吗?你那两个皇兄苍蝇看鸡蛋似的恨不得朝廷每一个决策都插一脚,对比他们我简直不要太老实。”
“他们意图夺嫡自然要排布势力。”
“我不夺嫡所以我不争不抢啊。”
“至于你,陈家早为你排布好一切,只看你想与不想。”
““古”有小六子刨腹验米粉,今天我也要把心挖出来给你看吗?”
“闲聊罢了,何谈生死?”
“每一次闲聊你总是会把话题扯到朝局,明明我们有那么多可以聊,你就一定要聊朝局。”
“不谈朝局,还能谈些什么?”
陈羽眼睛转了几圈,道:“不如我们聊聊钱?”
李愿顿时警惕地盯着陈羽,“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呀,你看,既然我是入赘的,那不就相当于你包养我嘛,可是最近我去玩都是花的我的私房钱诶。”
“私房钱?”指富可敌国的“私房钱”?多么恶劣的皮球,要钱时就满口“入赘”,不要钱时恨不得是她下嫁。
“当然是私房钱啦,本来我就没什么收入,现在还多了一张虎嘴,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银粟长大了一天可是要吃几十斤肉的。”
“没什么收入?”指北境二十城的赋税?你敢不敢再离谱一点?
“嗯呐。”陈羽重重点头,满眼期待地望着李愿。
鉴于皮球的脸皮,此事只能以毒攻毒。只见长公主殿下长长一叹,哀道:“驸马或许不知,本宫虽得父皇爱重,然府中数千侍从、府兵的开销也是极大的,再加上宗亲、世族之间的送礼走动,朝廷官员间的赏赐拉拢,还有不时接济宣安殿、齐王府,以本宫微薄俸禄,时常入不敷出。”
陈羽“噫”了一声,满脸不信,“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