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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的低级斗殴,但偏偏一个盛宠无双的异姓明王,一个力求透明的庶王之首,这身份就不可能抛开。
“说罢,为何斗殴?”
“姐姐,我听宫人说你回了自来寻你,他却二话不说上来就打!”
李意转向陈羽,“嗯?”
陈羽能说她吃醋吗?显然不能,那只有春秋笔法:“还不是你气我?!说好了助攻你自己聊得那么火热!我吹了一晚上冷风!”
李意眼神一沉,她能说她看见那株梅树猛地想起母后,想起儿时时光,她突然无比怀念姐妹当年的情谊所以中途截胡吗?别说陈羽李煊,这等羞人的心思她只会烂在心里谁都不可能说,天知地知她知,再无人知晓。
李意收敛了神色,道:“此事容后再议。今日在我殿中便罢,你二人往后不可有甚纠缠,否则与你们都不好。”
“呵,”陈羽不屑,“谁有闲心搭理他。”
“姐姐教诲我自当听从,”李煊竟然出奇地没有回怼,反而一脸纠结地看向陈羽,“我且问你,你方才宴上说的什么早逝……”
“对,早逝!你不怕你媳妇儿短命儿子弱智你就快点生,为父皇添孙添福。”
知道李煊重沐熙如命,李意低声呵斥,“你又发什么病?这不是能胡说的。”
“什么胡说?两个加起来不一定过三十五的人竟然想着生孩子,别说小孩生出来会不会缺陷,十八岁以下生殖器官和骨盆都还没完全成熟,生产这关能不能过都难说,到时候一尸两命本王一定去你门口放炮仗。”
李煊:“你的意思是得过十八?”
收到李意眼神威逼,陈羽收敛了敌意,但多少还带点私人恩怨,“二十二到二十九,多了少了都害人害己。”
“我的年龄有没有什么讲究?”
“二十五到三十五最佳,往前往后立得起来也不能说不行。”
李煊低头思量,“还要□□年……”可这期间若是无出,沐熙得被人攻讦成什么样子?
李煊默默起身出去,陈羽重新燃起怒气质问李意,殿内又是一阵闹腾。
第二天李意难得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才知道一大早“齐王不行”的流言就已飞遍京城。
“你干的好事。”听完消息李意头又开始疼,果断杀来偏殿掀被子。
陈羽还是困,卷了被子还要睡,“我陈述事实,鬼知道他那么偏激。”
“要保沐熙名声,唯有阿煊牺牲。”
“牺牲就牺牲呗。”陈羽眼神迷离,脑子里碎片的梦境开始重聚。
“一旦坐实,至少沐国公会施压……”
“关我屁事?我看在你的份上给他科普生理知识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陈羽的声音不仔细听已经是一堆“嗯嗯嗯嗯”。
“啧,”李意弯腰抓起某人,“别睡了,愿姐姐要你早些回去。”
“我不!”陈羽身子一沉又倒回去,“回去又见不到她,见到她又气我,不回。”
李意索性把陈羽拎到椅子上,“她昨夜不是挺配合的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陈羽发了一阵起床气,忿忿道,“因为那是公共场合!你看着吧,我回去了她铁定冷嘲热讽冷言冷语拒我千里。”
“她乃良善之人,怎独独对你这般?”
“我怎么知道?!一个陌生人她都能乐呵呵地关心,就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卧榻之侧鼾睡猛虎,任谁也无法放松。”
“所以我理解她,”陈羽的眼神突然像换了个人,刚才破口大骂的仿佛不是她,“我理解她,所以不管她怎么对我我都尽量忍着,只找你抱怨。”
陈羽又一叹,闷道:“只是有的时候我实在不能理解,她既然那么忌惮我,为什么连表面功夫都不肯做,非要每次都把我气的半死,她真的不怕我发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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