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无解,祖坟是他们的根,除非你将他们灭族,否则无计可施。”
“几万人呢,不太好杀。”
“还有大王杀不动的人?本宫还以为大王杀人已然杀出法门了。”
“能和平解决谁想杀人。”她不能再杀人了,再杀就压制不住它了。
“你想修路北境便和平不了。”所以你别修了。
“如果你遇到这种情况,你会这么处理?我是说,如果有那么几个顽固的家族阻碍了整个国家的发展。”
“……保证多数人的利益。”说到底也就是几个家族,若真的危及江山、阻碍国泰民安,牺牲他们是不用犹豫的。
“嗯,我再想办法吧。”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再让它坐大。
陈羽不说话了,可是还是紧紧抱着她,李愿不得不出声提醒:“夜深了。”
“……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不行!”李愿脱口拒绝不带一丝犹豫,可是说完了,又莫名奇妙担心起自己的语气是不是太严厉。很奇怪。
陈羽显然也没抱希望,语气相当平静,“好嘛,不同意就不同意嘛,你急什么。”
“夜深了,回去歇息吧。”
“我明天能不能来陪你?”
“你又来作甚?”
“我来找你,还需要理由嘛?”
“驸马不去赏、花么?”“赏花”二字李愿咬得极重,显然陈羽赏的,不是寻常的花。
你要是肯让我赏谁还去摘野花?陈羽多少有点委屈,小声嘟囔,“陪你更重要嘛…”
“本宫下午要进宫。”
“进宫干什么?”
“检查焕儿的课业,顺便问问明日早朝发生了什么。”
她就多余问这一句,李愿整天说忙,却有大把大把的时间陪李焕。陈羽心里很不舒服,本来好一些的心情又毁了。
“你不是说你很忙吗?怎么还老是进宫。”
“检查焕儿的课业也是正事。”不然她整日辛劳,到头来李焕这根梁柱歪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你眼里只有你的公务只有李焕。”你眼里从来都没有我。
李愿并没有意识到陈羽的隐台词,只说了句“形势所迫”。
“你这样会很累的,就不能相信我吗?”
“本宫还不够相信你么?”
陈羽苦涩一笑。每一次都是更加心寒的答案,可她就是怀着希望,不知道这希望,什么时候会被消磨干净。
“我贪心。”
“人不能太贪心。”
陈羽沉默了一会,终是放开了李愿,“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
陈羽最后看了李愿一眼,转身离开,“早点睡,晚安。”
“驸马安寝……”李愿莫名其妙地心慌了一瞬,陈羽方才看她的眼神好复杂,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李愿略一思索,浮上心头的是那个噩梦和陈羽的“习性”。不能再让她碰了,有危险。
李愿正要下榻,右手忽然压到了什么。李愿惊诧了一瞬,拿起查看,是陈羽落下的文书。
李愿将窗子开了一条缝,确认陈羽走远了,又把窗子关死,仔细看起了文书。
不像天辰的奏折说正事前还有一大段几百甚至几千字的恭辞赞语,这些文书都是有固定格式的,非常简洁明了,也没有官员推脱含糊的语句,寥寥百余字,这官员想要奏报的事件前因后果一目了然。
李愿压下心中的震惊,细看里面的内容。这叠文书并不多,只有十余张,但其所涵盖的内容不可谓不广。
从让陈羽束手无策的铁路修建到北境乡县的“基础设施”建设、所谓“义务教育”的普及情况、教育部拟定的北境境试录取名单、还有北境各城的秋收进展以及各城给出的收成预算——其中数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