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藏清观。朴实无华到掉漆的木匾,外墙也大多脱皮了。显然观里很少香客,小道士见到二人有些吃惊。
小道观人烟稀少也有好处,比如说,见观主方便。观主清行是一仙风道骨的乾道,身着紫色道袍,彰显着其不俗的道门地位。鹤发童颜、面色红润,看上去也出头,如果他是清一的师兄,清一就是思谨的话,清行应该已经古稀了。
道不言寿,二人也不好直接问。寒暄几句,得知二人是自天都游历而来,清行便轻轻一笑,隐晦地瞥了一眼二人腰间的牙牌,邀二人去道舍清谈。
方一坐下,沏上香茗,子离便忍不住问道:“此一路山高水远、人烟渺茫,道长为何在此开观?”
这样的道观这么会有收入,怎么可能存在千余年?更重要的是,这么偏僻这么鲜为人知的地方,裴元崔礼几人怎么找到清一拜师?
“远么?”清行似乎很惊讶,“集镇距本观虽说有三十余里,但脚程快的徒孙早上赶集也能赶上午膳回来。且也不能说人烟渺茫吧?一路上许多同宗。”
“三十余里,集镇?”陆环显然吃惊,她就是吃路程饭的,别说三十里有集镇、一路上有道观,就算她们从进了绵绵深山算起,走的路程也随随便便过百里了。
清行眼中满是疑惑,随即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道:“二位何处来的?”
子离答道:“山阳。”由南边向北来的。
“难怪,”清行露出果然如此的浅笑,“山阳皆是山林,百里不见人烟,若从山阴过来,本观是很近的。”
“是在下走错路了。”子离口中应下,心中却仍然疑惑。
她们一路打探,问到的路就是她们走的那一条,如果真如清行所说藏清观并不难找,她们为何会找了这么久才找到?而且藏清观观门南开,从山阴过来的门是后门吧?为什么这个道观的门要面向大山而不是人烟?
藏清观鲜为人知,这是她们可以肯定的,可若是如清行所说观中弟子时常下山采买,又如何会鲜为人知?
清行和善一笑,问道:“二位专程来寻本观?”
子离自然不能明说,便编了个借口,“听闻山中名观颇多,我二人便带着名册一路走访,想拜个大概。”
清行的笑容似乎浓厚了一些,“龙虎山乃是本宗圣地,同宗道观不计其数,二位能有此宏愿当真是一心向道,贫道佩服。”
“道长过誉了,”子离微微欠身,话锋一转,“请恕在下冒昧,在下一路寻访,似乎少有人听闻贵观?”
“本观离居人烟,少有出世,仅几位年迈善人偶尔前来品茗。”
“如此,观中收支岂非不等?”香客稀少了收入自然少,又哪里来的钱支撑思谨那样的手笔?
“鄙观米粮粗布、牲禽果蔬皆可自足,靠着出山弟子反哺、各地善人接济,收入虽小,也足够观中日常开支。”
“出山的弟子?道长方才不是说贵观离世而居么?”
“每年还是会有弟子出山游历的。不少弟子在外闯荡了名堂,便归做俗家弟子,不回观了。他们中有作为的往往会回馈观中一些黄白之物。”
仅仅这些收入也撑不起思谨那样的阔绰,子离心下疑惑不减,便直接问道:“不知道长可识得一位姓思名谨字成林的公子?”
“思成林?”清行想了想,摇头,“不识得。”
“那清一道长,阁下可知?”
“清一这孩子贫道是识得的,他是贫道的师弟。”
“孩子?”
“他是师父在后山拾得的弃婴,师父坐化后由贫道扶养长大,算算年岁,今年方才十七。”
年纪又和思谨差不多。“不知清一道长现在何处?”
“那孩子爱玩,年前出门游历了,只上回贫道寿诞,回来露了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