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起她该怎么答?说江南乱成一锅粥还是说江南富庶、人人安好?
脑中回还万千,面上也只不过一瞬,思谨答道:“江南小民也颇有情调,时常能见三两雅士陌上浅酌,吟诗作赋。且江南商业繁盛,世家豪富颇多。”
“思公子觉得荆州,如何?”
“云梦大泽,河鲜味美、莲藕绝佳。”
李愿追问:“风景如何?”
“风景”二字在二人的对话中早失了本意,“谨以为不如殿下府中雅致。”
“京城建安阁中清新淡雅不逊本府,不知思公子可有意?”绕了一圈,又回到了。
“谨才疏学浅…”
“思公子若是才疏学浅,世间还有几人称得上才子?”
这次如果再推脱,不是又绕上一圈再回到,就是李愿烦了送客,多方考量,后者可能性更大,思谨只得答道:“待谨求得心上人,定请殿下证婚,还望殿下不弃。”
请她证婚,思谨便再难取得别人信任,也就相当于入了她的阵营,李愿嘴角微微一勾。
思谨的余光正好捕捉到李愿这一抹浅笑,险些又看呆了。
思谨调节很快,李愿并未发现思谨异常,“本宫近日有所困惑,不知思公子可否为本宫解惑?”
“谨愿闻其详。”
不是什么大难题,不过是李愿想看看思谨应对朝政的本事,思谨的回答也让李愿眼前一亮。
李愿心下细细揣摩了思谨的对策,不由赞道:“思公子大才,日后定是国之栋梁。”
思谨轻轻一笑,眼神已经离不开李愿了,“人各有志,我其实没什么远大志向,只想与心上人青山绿水,相伴相依。”
很明显的言行不一,李愿须问清楚,“本宫冒昧,既然思公子无心朝政,又为何遍寻风景?”
思谨近乎痴迷地看着李愿,“殿下与谨的心上人极像,谨大概不忍心助他人与殿下为敌。”
所以绕过一圈,他其实早早笃定了归属?李愿心下一诧,那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他如此大费周章吊她胃口,有何居心?
“所以,思公子其实早选中了风景?”
思谨听出李愿话中不悦,果断撩袍跪下,“殿下恕罪,谨只是…想向殿下求一个恩典。”
李愿盯着思谨,“思公子请讲。”
“求殿下准谨直视尊容。”
李愿一愣,这是个有些无理取闹的要求。思谨一介平民,甚至户籍上是最低一等的商籍——哪怕是门籍也低,她是尊贵无双的长公主,依礼依法思谨在她面前都必须垂眼、不得直视。思谨以往情至深处,情不自禁抬眼直视她已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今他竟还光明正大提出来?
见李愿犹豫思谨又道:“殿下与谨的心上人实在相似,谨许久见不得她一面,求殿下成全。”
李愿不由惊叹,所以此人不惜踏入让他厌恶的朝局只是为了归入她门下,只是为了求她这个恩典,好让他一解相思?究竟是怎样的佳人能钩得此人如此倾心,究竟是怎样艰难的爱情,竟让这样一个惊才艳艳的才子卑微至此?
李愿总觉得思谨的眼神熟悉,却想不起在哪见过。理论上有资格直视她的男子从前只有父皇、焕儿与一些祖辈,她还不能随时直视父皇祖辈,后来多了个不守规矩的陈羽,如今又要多一个思谨?陈羽是女子又是她的驸马,自然可纵容一些,可思谨…若是特许了这没大没小的行为,思谨会不会“恃宠而骄”得寸进尺?
思谨似乎能窥见李愿内心,还未等李愿出言敲打便又道:“殿下,谨只想一解相思,其余礼节谨万万不敢僭越。”
“请思公子莫要张扬。”更别直视得太过分。
思谨大喜,“谢殿下恩典,谨谨记殿下教诲。”
“思公子请起——子离,添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