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管李愿睡没睡,第二天都得起大早,因为今日祭天,她要为陈羽更衣。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陈羽没有那么大反应,相反,她很喜欢李愿帮她穿衣服,这是绝无仅有的李愿能主动和她亲密接触的时候。
“祭天非同小可,你万万不可胡闹。”祭天礼服十分繁琐,又不能出差错,李愿正仔细为陈羽整理着每一层的衣领。
“知道啦知道啦,我保证不会胡闹的。”陈羽平伸着手,忍得半死才忍住没一把抱住李愿。
“本宫认真的,别前头答应好好的,一眨眼又杀得血流成河。”
陈羽委屈地嘟囔:“我那天是没忍住嘛…而且你都骂过我了…”
“胡说八道,本宫如何骂你了?”她那天她怜她孤苦,连一句重话都没说!
“哼嗯…你也就那一次没骂我…还拿了我那么多好处…”论牵连还得是李愿,借着张家谋反的风波把朝堂洗了一半,另一半不洗单纯是担心做得太狠被李洪算账。
李愿无言以对,只得再三叮嘱:“总之,今日无论如何你都得给本宫忍住,知道了吗?”
陈羽轻哼道:“那不行,万一我被气坏了怎么办?”
李愿狠狠一瞪,艰难地做了决定:“憋着,回来找本宫撒气。”
“这可以。”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李愿理好了衣领,转到了腰间。芊芊玉指时不时挠过陈羽腰间,痒痒的。
“李愿。”陈羽一动不动的,只有眼珠子往下面转,直勾勾盯着李愿。
“做甚?”李愿并无抬头,仍整理着腰间的衣角。
“你昨天答应了陪我出去玩的。”
李愿一愣,道:“本宫自不会食言。”
“那我们明天去玩好不好?”
“明日你要之藩…”天辰向来不留藩王大吏在京城久待,正事过了,第二天就得走人。
陈羽的声音骤然委屈:“分明是你想赶我走…”明王是京王,根本没有那么多规矩,朝臣争不过她,她留下来的阻力只有李愿。
李愿下意识想要反对:“本宫何曾想赶你走…”说完却又心虚,不再言语。
“就迟一天都不行吗?我好久没见你了…”
“……你想去何处游玩?”
“陪我去听戏好不好?”听戏可以不动,她可以一直看李愿,可以一直和她聊天,不用担心李愿找借口说累了想回去。
“逍遥处?”
“带你去当然去梨园,正经的听戏地方。”
“好。”
城郊祭坛。
文武百官整齐站立在台下,表情肃穆,祭台极高,有九九八十一阶。长阶两侧有乐官奏着庄严大气的乐曲。
迎神、行礼、进俎之后,是天子初献。
“初~献——恭请天子至爵洗位——”
天子到爵洗位受爵、涤爵、拭爵、进爵后,升坛至酒尊所,执爵官以爵进皇帝,皇帝到主位前跪献爵,行三上香礼,同时司祝跪读祝文,乐暂止,读毕乐起。(注)
“亚~献——请储君至爵洗位———”亚献除了不读祝文,其它流程大致是一样的,小太子少年老成,全程端着架子,看着确实挺像回事。
“终~献——”
亚献结束,随着李顾正尖锐的长音响起,下方众人的气氛登时凝重了许多,所有人都屏气凝神,连吞咽口水都不敢大声,聚精会神地听着终献之人。
祭礼三献,天子初献、储君亚献是变不了的,只有这终献诸王可以争一争。混上了终献就相当于自己前两年的工作得到了父皇的认可,有在祖宗面前露一回脸的资格。
不知是不是错觉,众人觉得李顾正这两个字的停顿长得过分了,有的大臣甚至紧张地颔尖滴汗,李煊看似悠然实则竖直了耳朵听着动静,李灿李炳二人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