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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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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杂述(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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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的猫咪,又妩媚得像一只成精的狐狸。

    陈羽伸手把时夜拉到怀里,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时夜的腰:“胡说八道,你不是玩物。”

    “主君~”时夜圈着陈羽的脖子,在她耳边轻轻地吹气,“奴家甘心成为您的玩物。”

    “你不怕我玩过火?”

    “不…嗯~”时夜忽的浑身一抖。一只小兔子不小心被狼盯上了,那只狼还是一只“懵懂”的小崽子,似乎不知道自己遇见了个什么东西,伸出爪子来回拨"弄,好似不弄明白便不罢休。

    “嗯?”小狼有些惊喜,不远处竟然还有一只呢。

    “额嗯…”时夜手臂不自觉圈紧了,却还倔强地不肯服软,“能被主君玩"弄,是奴家的荣幸,哪怕是死…”

    “啪。”脸上一疼,是主君在她嘴边轻轻拍的。

    “不乖。”

    “是,奴家错了。”时夜心里猛地一跳,在陈羽颈边轻轻蹭了蹭。

    “哼。”陈羽手上忽然用力,扣住时夜的右手。

    几乎是手腕被抓住的一瞬间时夜浑身的肌肉便绷紧了,眼神说不出的凌厉,与此同时她意识到抓她手腕的是什么人,万般惊险地将已经发到手臂的力硬生生收了回去。

    “主君…”时夜心跳瞬间快了,咚咚咚的声音几乎将她的耳朵震聋,眼中还残余着惊恐与后怕。方才差点失手伤了主君,还好收力收得及时。

    “别动。”陈羽不由分说撩起时夜的袖子,露出里面藕节似的手臂,唯一的美中不足,白玉似的肌肤上有一块扎眼的青紫。

    “谁干的。”陈羽的声音忽的就沉了,眼神闪了又闪,最后剩下满满的戾气。

    主君似乎生气了,时夜再不敢调皮,小声答道:“昨日有客人闹事,不小心砸到了。不碍事的。”说着便想去将袖子盖上。

    陈羽把时夜的手反到身后,咬上她的脖颈:“我问的是,谁、干、的。”

    “嗯…荣威侯小公子。”

    “为什么不还手。”

    “主君…嗯…时夜是暗桩,不能暴露的。”

    “我有没有说过,你是我的。”

    “有…”第一次的时候,说了许多遍。

    “那我有没有说,我的人,不能被别人欺负。”为了表示只有她能欺负,陈羽狠力咬了一口。

    “唔…有…”

    “时夜。”陈羽脑腔里似乎燃起了烈焰,唯有炙热的眼眸可窥一斑。

    “在。”

    “你当真不乖,主君今夜要罚你。”

    “主君…”背后一疼,等时夜完全反应过来陈羽的话意时,她已经被严严实实地绑在了床上。

    “你是我的,你怎么敢让他伤你。”

    陈羽仿佛不会思考了,只想“演奏”,想将这张琴的琴弦弹得冒烟——像1900一样。不,最好直接将它烧断,连带着琴的本身,一起烧成灰烬。断断续续又婉转悦耳的琴音更是头脑烈焰的助燃剂,把陈羽的神智烧得一点不剩。

    时夜不知她的主君怎么了,只觉得今日的主君与往常不同,哪里不同她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现在她几乎要飞起来了,像骑在龙背上,一次又一次飞上云霄,又一次一次坠入深渊。

    乐器被绑死在了床上,上身的压力让它肢体几乎动弹不得,但是它依旧尽力扭动,迎合着身上的演奏者,发出她想听的琴音。

    直到子时陈羽才从窗户出去,房里的床上是昏睡的时夜,手腕红红的一圈勒痕,眼角也红红的。

    “荣威侯的小公子…”陈羽衣裳太不整齐,布扣散了一半,腰上的宫绦也不知道哪去了,整套衣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不过她似乎不怎么在意。她走在巷子里,眼神阴沉,步伐木讷晃悠,嘴里低声喃喃自语,手上拿木棍敲着墙壁。

    无人知晓的暗处,得了命令的亲卫闪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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