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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篇看下来,陈羽的表情就真的复杂了。
惦了惦纸,陈羽语气缓慢地问道,似在压抑着什么:“这究竟是什么人写的?”
李愿眉头也微微一皱,她没想到陈羽反应这么大:“驸马觉得此文如何?”
如何?还能如何?这文章文笔分明稚嫩,用词行文却非得故作老成。而且整篇文章华而无实,乍一读文采斐然,可是再一细品,全都是套话压根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偶尔一两句看上去有点深度的句子,也大多是不着实际的空想。
这文章通篇下来洋洋洒洒两千字了,可除了用词典雅一些——这还是个古人,典雅是基础——陈羽就再也找不出什么亮点了,观赏度、思维深度、实用程度都无限趋近于零。这种文章陈羽在现代见过不少,毕竟这味儿实在太冲了,让人想忘都忘不掉:应试作文!
应试教育下催生出来的产品,文风大致就是如此。此文命题《论天下》,这作者就围绕“天下”二字的广义夸夸其谈,引经据典地歌颂批判今朝往代,一点落到实处的都没有!
这像极了现代学生面对命题作文时的样子,看都看不懂题目什么意思,套着模板就是一顿操作猛如虎,到头来写了满满一张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她当年“有幸”看过一些,也写过两篇,此后就彻底敬而远之了。
“驸马,此文有什么问题?”见陈羽晃神,李愿又拔高了一些声调又问了一遍。
陈羽微微低头,这问题是真的不小,可又不知道写这文章的人是谁,要是之前陈羽早就滔滔不绝地开怼了,可是面对的是李愿就…看她对这文章还挺上心的,陈羽下意识就不愿意让她难过。
于是乎陈羽又酝酿了一会儿,尽量挑着不那么冲的词儿评论:“辞藻不错,用的都挺典雅的,行文也还连贯,至少看上去一气呵成。但是华而不实犹如废纸,没什么实用价值。而且这小孩习惯不好,分明积累还不够底蕴还不深,还非得故作老成强加深度,结果就画虎不成反类犬。”
李愿眼睛一动:“驸马怎知此文为孩童所写?”
“整体用词太嫩了,有的又超乎寻常的高深,却又有点词不对意,像极了刚学会一个新词,就迫不及待写进文章里的小学生…”说到这儿陈羽忽的一顿,眼神揶揄地看着李愿,“你别告诉我,这真的是你写的。”
李愿颦眉,坐直了身子:“自然不是,本所做的文章都略胜它一筹,何况现在。”
“那是谁写的?”陈羽眨眨眼睛,拎着纸非得李愿说出来,“我跟你说嗷,这小孩的思维已经出问题了,再不及时纠正可就来不及了。”
李愿皱眉:“什么问题?”
“你没看吗?夸夸其谈,真材实料啥都说不出来,这种情况,要不就是他没时间,急急忙忙写了这一张无脑作文应付老师;要不然,就是他真的一点生活经验都没有,他对“天下”二字除了这些泛泛空谈以外,再没有其他认识了,他不知道怎么写,他没有东西写,这就很危险了,一个没有生活经验、生活常识、只有宏观概念的小孩,他以后很难独立生活、独立思考——生活还好说,你这豪橫的,吃穿肯定不愁,可不能独立思考就真的废了,那就是一个应试教育下悲哀的机器人。”
陈羽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因为有那么一段时间她也吃过这亏,小时候生活太滋润,平常吃穿住行啥的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很多事情都只知道理论,结果一独立,差点就被生活教做人了,还好她学习适应能力强才没出什么大事,也就炸了几个厨房罢了。
李愿听完面色一僵,又很快恢复了那标准的笑脸:“驸马倒是厉害,一篇文章,能看出如此多的东西。”
“呵呵,”陈羽干笑两声,“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调侃呢——他要是写别的我还真不一定能看出这么多东西,可是他偏偏写《论天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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