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陈羽记性很好,各种方面的好,只要她不刻意去忘,过了眼的东西她就能记一辈子。
这不,往台上打眼一扫便看见一个熟面孔。户部尚书家的嫡幼子啊,上次香满楼何等的趾高气扬,如今跪在断头台上哭哭啼啼的样子可真是狼狈。
“小哥儿啊,”陈羽忽然用手肘顶了顶陆环,“你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吗?”
陆环凝神粗略扫了一圈回道:“从左到右位置稍前一些的,是户部尚书、刑部尚书、警卫营统领和左相,各人后面一尺的是他们府上的男丁。”
“还有一个呢?”陈羽指了指最边上一个人,被前几个人阴影挡住了,有点看不清。
“那是…礼部尚书?!”陆环瞳孔放大险些惊呼出声,前面几个就算了,都是韩王楚王的人,死就死了肯定是自家主子的手笔,这礼部尚书,可是自家主子这一派的人啊!
陈羽看陆环这样也猜到了七八分:“李愿的人?”
“嗯,但是品行不端,算不得良臣。”陆环很快便镇定下来了,八成也是殿下的安排,迷惑旁人的,毕竟这礼部尚书当真算不得什么好东西,殿下趁着这次机会清理门户也说不定。
“啧啧啧,这些人个顶个的大官,竟然还有左相,他们到底犯了什么事儿了?”没有捅破天的罪过能让这一群大佬全家排排跪等着咔嚓?
“公子不知道?”陈羽疑惑间有个老人开口说道,“这几日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
“在下身体抱恙好些日子没出门了,老翁可是知道什么内情?”
“害,这算哪门子内情?您现在啊,去街上随便拉人来问,拉十个十一个都能说个子丑寅卯来。”
“老翁不妨说说?”
“前些日子在昴字坊里呀,查出来两间屋子,那屋子,您猜怎么着?”
“怎么?”昴字坊,有点耳熟啊。
“里边关着几十个人!都是想上天都告御状的人,竟然被关在西坊,据说还关了一个多月!”
“人?只有人吗?”一面之词可以这么快就打掉这么多大佬,骗鬼呢?
“当然不止,据说大理寺的大人们又在里面发现了好些证据,那一条条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证据加上人证,再大的官儿不都得掉脑袋?”
“谁说是大理寺的人查出来的?分明是京兆府查出来的。”一旁一个中年人似乎不服,嚷嚷着反对。
“胡说八道!”老翁也是急了,扯着嗓子理论,“分明就是大理寺!老夫都看见大理寺的官袍了!”
“我也看见京兆府的官服了!”
“谢谢老翁为吾解惑,告辞。”见两人有大吵一架的趋势,陈羽赶忙作了个揖开溜,挪到几步外凑热闹。
“嗨呀你个小郎君还文邹邹的,这两句话的事儿客气啥?待老朽再与这小儿理论三百回合!”那老人摆摆手,又转开去同那人争论了。
听完方才那些再看那小纨绔,陈羽的脸色也控制不住的有点精彩。
“再让吾看见你要你的命!”
那句怒吼犹在耳边,谁能想到竟是真的一语成谶?那些证据所在是她问出来的,这纨绔的命可不就是她间接了结的吗?
命运呐,有的时候真的是神奇。
“诶小哥儿,”陈羽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那京兆府和大理寺是李愿的吗?”
“不是,大理寺卿王恪是二驸马的父亲,京兆尹廖杰德是楚王的岳父。”
“哦?”陈羽眼睛一转,笑了,“有意思,李愿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嘛。”
这一招挑拨离间混水摸鱼有点妙,三两下就把水搅浑,让楚王韩王相互怀疑两相争斗,就算怀疑的到她头上也不一定能下定论:毕竟她也损失了个礼部尚书,楚王韩王的思维完全可以理解为是对方陷害时顺手牵羊把那可怜的礼部尚书拖下水。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