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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欲罢不能。”李愿身上有暗香,清冽,让人心静,陈羽闻着觉得很舒服,下意识暗暗地又深吸了一口。
“陈!羽!”陈羽的接近让她浑身燥热。她极讨厌与人接触,可是对陈羽接近的抵触倒是其次,她是真的热,很热!
“殿下等不及了?”陈羽再次贴近时记起了此行的目的,眼神忽的一凛,缠上李愿扼住她的脖颈:“放我出去!”
“呃…”李愿突然觉得脖子一紧,她反而松了口气,她是真的有点怕陈羽乱来,房内要是真的有靡靡之音,暗卫还真的不一定敢进来,毕竟里面的是驸马。
但是现在嘛…李愿嘴角勾起。
“呃…”脖子一松,后面同时传来声音倒地的闷声。
“属下救驾来迟,殿下恕罪。”软趴趴的陈羽边上跪着一个黑衣人。
“恕你无罪,”李愿暗暗揉了揉脖子,“本宫也没想到她如此大胆。”
“那如今…”临一瞄了一眼不省人事的陈羽,“驸马爷如何处置?”
“带回小院安置吧,她还有用。”李愿看着地上的陈羽若有所思。
“殿下,恕属下多嘴,驸马爷如此抵制为官,怕是不宜入朝。”
“本宫知道,”没有完全驯服陈羽之前她可不敢放她入朝,她这身份也是危险,“你将她带下去好生安置,不可伤了她。也要看紧了,万万不可放她逃了。”
“是。”临一拎了陈羽一眨眼没了踪迹。
李愿抚着脖子回忆方才,如此渴望所谓自由啊,才几天呢,就熬不住了?当官?李愿冷笑,她这次的目的从来就不是逼她入朝,现在还太早。
她或许没注意到,她的耳尖泛着不正常的粉红。
又两天,陈羽几乎疯了,笼子再大都是笼子,偏偏这个笼子她还出不去!陈羽觉得再来一天,就一天,她就能不顾疼痛随便找个法子弄死自己。
她不停地在房内踱步,时不时砸墙又嫌手疼,就改成用脚踹,雪白的墙上平添许多灰痕。.
眼看墙灰都被自己踢落了一层,她实在想不到怎么出去了,她有些颓丧地坐在房内抓耳挠腮,本就不太整齐的头发此刻乱糟糟的。
就在她几近崩溃的时候,李愿来了。
披着阳光立在门口,李愿仿佛天仙下凡,但是陈羽只想扑上去撕了她!
“驸马想出去吗?”在陈羽开口之前李愿先声夺人。
“我不当官!”陈羽抄起一个茶盏砸向李愿,李愿也不躲,任茶盏炸碎在自己脚边。
“本宫何时说过让驸马当官?”李愿微笑,“驸马帮本宫一个忙,完成了本宫便放驸马出去玩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