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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把脸:“给我来点。”
“我给你包好,来,你这样吃。”
“我试试……感觉没有。”
“是吗?我也试试……有一点吧。”
“一点点。”
两人在近代史课上琢磨了很久古人是怎么吃出火腿滋味的,很快旁边的郑传博也凑了过来,两人就变成了三人。
所幸王兆丰买的花生米和豆腐干足够多,这个尝试也不断向外扩展,能看得出来这个课确实很无聊,以至于近乎一半同学在嚼豆腐干,但都没有嚼出火腿的味道。
其实这也是当然的,金圣叹是在行刑前说:‘花生米与豆腐干通嚼,有火腿滋味",汪曾祺先生就评价说,人到极其无可奈何的时候,往往会生出这种比悲号更为沉痛的滑稽感。
他们一群大学生只是在上课,不是在杀头,这样看来上课没有杀头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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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你们说的想看风无理的大学生活,就浅浅写一下,但我是觉得大学生活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很枯燥,甚至没有高中有趣,所以松子也写不出什么有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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