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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关心你!”
“也是……若我不是手脚被废,哪用得着你小心翼翼的关怀……你应该,很累吧?”
“没有没有!一点也不累!我甘之如饴!”沈玉凝连忙抱住人亲了一口:“现在好些了吗?还不舒服吗?”
后者冷着脸道:“不要总是这么敷衍我。”
她干脆抱着男人的后脑勺,撬开他的唇齿,温柔缱绻的延长了这个亲吻。
唾液相溶的时候,沈玉凝的腰身亦被对方有力的缠抱结实,她觉得自己被困于狭窄的方寸之地,就好像他反客为主的吻,直叫她无所遁逃。
“咚”的一声,二人跌坐在地。
顾念他有伤在身,沈玉凝欲要起身,不曾想,男人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送到床上。
沈玉凝先是一懵,随即便被他铺天盖地的吻笼罩的几乎无法呼吸。
那大手顺着她的衣衫探入,她一个激灵,下意识的一个哆嗦,甚至还蜷起了腿。
“临宵……”
“谁说庆贺生辰就不能洞房花烛?”
男人的唇瓣擦过她的耳畔,声音带着蛊惑的缠绵,像捋不清的丝线一般缠绕着她,裹挟着她,让她恍如乘着扁舟,在波浪中沉沉浮浮,起起落落……
*
第二日,沈玉凝醒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
她扭头看了看身侧,孟棠已经起身离开,房间似乎还被人打扫过,她的衣裳正被整齐的叠放在一旁。
她原以为自己天生睡眠浅,稍微有点动静就能惊醒,但现在看来,这哪是天生的,感觉更像是是离开孟棠,离开京城后,她自己潜意识里的警觉……
昨夜和孟棠一夜缠绵,莫说是有人进出她的房间,就是外面打雷她都未必能醒。
但此刻……
她拖着僵硬的身体去穿衣服,只想感叹一句,孟某人这五年可真够清心寡欲的啊……
而且他的伤不还没好透吗,简直,简直胡闹!
完全不想承认自己比孟某人更胡闹的沈盟主伸着懒腰出门了,翟娘子早就预备了饭菜在等她起床。
沈玉凝问她:“孟棠呢?”
“宗主和几位堂主去视察货运码头了,听说年后打算重新修建。”
沈玉凝手上的筷子慢慢放了下来,随即叫道:“吟风呢!”
“吟风和颂月也一道去了。”
暗叫一声糟糕,她也连忙说道:“给我备马,我要去码头!”
翟娘子笑容加深:“夫人真是一刻也离不开宗主……”
沈玉凝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为何要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当她带着一队人快步赶到货运码头的时候,正看到无数衔月宗弟子里里外外恭敬而立,而那些属于衔月宗的大船也正停泊在宽阔的码头上。
寒冬腊月,北风呼啸,老君河虽未结冰,却依旧冷的让人牙紧。
有弟子正从船上络绎不绝的扛货物下来,他们一边干活一边聊起方才宗主赏的银子该怎么花,马上要过年了,当然是拿来孝敬父母,也有人说要上贡给媳妇的。
沈玉凝下马后快步跑了过去,抓住一个人就问:“你们宗主在哪?”
那人还有些怔愣,随行的人已经飞快说道:“这位是夫人。”
“夫,夫人!”众人大惊:“宗主在最大的那艘船上!”
“谢了!”
目送夫人快步离开,众人再次感慨:原来宗主找了这么多年的夫人长的这样,此般容貌,谁丢了谁不找啊!
那艘最大的货船正被重兵把守,船上船下都站满了人。
若是以前的沈玉凝见这样的肃杀之气兴许还会害怕,但千军万马她都见识过了,这又算的了什么。
“宗主正在与几位堂主商议要事,夫人还是不要上去的好。”.
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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