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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剑,他充血的眼睛看向孟棠:“临宵,别怪兄长……”
“你杀了我!放过她!”孟棠将铁链碰撞出沉重的响声:“只此一点,我便原谅你过去的种种!”
“不,不!我改变不了过去,也左右不了现在,我做不到,做不到!”
他说着便直接刺出手上的剑,一剑刺向孟棠的右手手腕!
“不要!不要!”沈玉凝歇斯底里的怒吼,然而无论她如何挣扎阻止,那剑依旧毫不犹豫的又在男人的左腕上划下一剑!
孟棠发出一声闷哼,痛苦的脸上苍白一片,唇瓣更是毫无血色,明明是冬日,汗水依旧湿透额发。
他被捆缚的两条手腕上,血水浸透衣袖,滴滴落于漆黑的金砖之上。
“不要!他会死的!会死的!”沈玉凝冲着孟隽怒吼:“你住手!住手啊!”
白禹看到这一幕简直畅快极了,恍若炎炎夏日饮了冰泉,当真是遍体舒泰。
“多亏盟主提醒属下,属下怎么忘了呢,孟宗主有隐疾在身,些许疼痛到他身上就足以放大千倍百倍!挑断手筋脚筋这种痛苦,能把他活活疼死吧?”
“你住口!”沈玉凝又要对他捶打,白禹按紧他的手臂,几乎是在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将她抱在怀中,顺带向已经倒在地上痛的不能自已的孟棠挑衅。
孟隽犹豫了一下,又再次出手,这次直接挑断了他脚腕上的经脉。
后者再也无法忍住的发出痛苦的声音,为了不疼的晕死过去,他咬破舌尖,腥咸的血水在成了他此刻警醒的良药。
可这又如何,他孟棠,被称为临宵公子的衔月宗宗主,从今往后便是废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