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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带着衔月宗攻入皇宫逼孟隽交人,再高的武功也无法和数万人马对抗,到时候还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好不容易才重逢,哪能在这个时候做一对地府鸳鸯?
孟隽又道:“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也觉得我那个弟弟蠢到无可救药?”
“是,他蠢,世子您真是英明神武!”
“哈哈哈!”孟隽显然被这句话取悦到了:“若将来我真能坐稳帝位,而我又没有子嗣,我会考虑将皇位传给辰安。”
沈玉凝一脸同情的看向他,八字没一撇就开始琢磨皇位继承人了,没想到天都黑了还能做白日梦。
“怎么,弟妹看上去不太高兴?”
“高兴,谢谢。”
“哈哈!咳咳咳!”孟隽刚笑了两声便捂着胸口咳了起来,沈玉凝一脸同情的看着他。
“世子要不要找方才的大夫开副药啊?不然再战五十年真有点玄……”
孟隽听闻果然脸色微变,急急离开,似乎是找太医去了。
沈玉凝再次低头看向手里的金簪,这一夜她知道了太多,有些事情暂时还无法接受无法消化,不过她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最迟天亮之后她也要冷静下来。
只有真正的冷静下来她才能想办法逃出去,才能不至于被白禹和孟隽摆弄!
天亮之前,京中又落了一场大雪,似乎在掩盖这满目的疮痍,放眼整个京城都是黑白一片。
刘府,秦刚烈一边给白禹处理头上的伤一边颇为责怪的瞪了金刚一眼。
金刚很是不安,抿抿唇,再次说道:“对不住啊师兄……”
“你确实,对不住我……”白禹半开玩笑的说道:“是不是盟主丢了,对我有怨气,想摔,摔死我……”
“当然不是!”金刚也在纳闷,他平时并不会睡的这么死,怎么就睡到人事不知了呢?
以至于早上师兄叫他的时候他什么都没听见,再后来便是师兄从床上摔下来撞破头脸的声音,不过好在秦姑娘说没什么问题,只是外伤。
“这下好了,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我看你是成心的,一天也不想让我休息!”秦刚烈包好了白禹的头又去查看他胸口的伤,血渗出来了,还要重新包扎。
金刚也忧心忡忡:“不是说墨阁的药能立竿见影吗……怎么又流血了。”
“这就要问问你的好师兄了,是不是故意要败坏我墨阁的名声!”秦刚烈白了白禹一眼,解开绷带重新为他包扎伤口。
白禹面色苍白道:“可能方才要下床的时候力气太大,扯到了……”
“算了,还是让刘大人给你叫两个丫鬟差遣吧,指望您这位师弟看来不行,也是,人家毕竟是太子,哪能做的了伺候人的活。”
这话说的金刚脸颊发烫,哪还敢再说什么,为了证明他是心甘情愿伺候白禹的更是主动接过秦刚烈的活为他包扎,又是喂药又是喂饭,简直不能更尽心。
纪辛元进门的时候身披大氅,脚上踩着积雪。
白禹迫不及待的问道:“纪少侠,可有盟主的消息?”
后者摇头:“这一天一夜,京城几乎快要翻遍了,宗主认定盟主在宫里,已经准备进宫了。”
金刚正要问什么却被秦刚烈打断:“进宫?他要怎么进?不会要打进去吧!单凭衔月宗这几个人,不是去找死吗!”
“云襄王怎么说?”金刚问:“若有守城军相助倒是可以一战。”
“云襄王想再等等,他猜测孟隽抓走盟主应该是想和他们谈条件,盟主此刻也没有危险,但宗主显然不想再等。”
白禹抓住金刚的手:“你代发盟主令,让,让各派赶来,我们,也不能等,杀了孟隽,救回盟主!”
金刚见他不知是伤的太重还是因为弄丢盟主太过悲伤,眼里血丝密布噙着泪水便也跟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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