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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查看包扎的过程中,她虽然痛的面目扭曲却依旧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隐忍的,固执的,一边看太医包扎,一边死死攥紧另一只手上的簪子,直到骨结泛白。
“您……”那太医战战兢兢道:“您要是觉得疼尽管叫出来吧,叫出来就没那么疼了。”
“不……”她嘴角流下一丝血丝,那是她无意间咬破的舌头和牙床上的血:“有人,比我还疼……”
她这算什么,在她离开的五年,孟棠曾无数次保受疼痛的折磨,每一次都比她的腾要剧烈百倍千倍!
每一次,这样的疼痛都足以将他送进地府,但他挺过来了,无非是坚定的相信二人终会有重逢的一天。
没错,她也相信,他们会再重逢,在此期间,所有的痛苦都不算什么!
“呃!”她深喘一口气,随即瘫坐在地上。
太医擦了把汗:“好了,下官已将断处固定,二夫人近日尽量不要动这只手,饮食方面多做补养,一个月后便可拆去固定的绑带。”
沈玉凝忍下疼痛又看向太医:“你认得我?”
太医战战兢兢的看向孟隽,见对方没有说什么,便小心说道:“下官见您长得像孟府的二夫人,一时失言……”
“是我,”沈玉凝笑道:“我是刘娇娇,孟棠的妻子,我们以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