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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饰的将她仔仔细细看了个遍。
沈玉凝扶他在榻上坐下他却不肯:“盟主,你坐。”
“我坐哪都行,你快坐,我看看伤到哪里,重不重,不知能不能让孟隽请个大夫来给你看看,他和你无冤无仇应该会答应吧,况且我发现他对我还算礼重,应该也是顾念他和孟棠的兄弟之情才没有……”
“盟主,咳咳!”白禹摇头:“秦姑娘为属下包扎过了,无妨。”
沈玉凝疑惑:“秦刚烈?你见过秦妹妹?什么时候,在哪里?”
“是啊,见过,属下被纪少侠带回刘府,秦姑娘为属下疗伤,多亏属下内力深厚才躲过一劫,才能在重伤之后还能撑着体力进宫来看盟主……”
沈玉凝原本担忧的表情逐渐被冷漠和警醒所取代:“什么意思?你,竟然可以自由出入皇宫?”
“盟主是不是觉得很惊讶?其实也没什么好惊讶的,这皇宫啊,我从小就能自由出入,很熟的。”
“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禹又笑道:“当然是因为我想让你在这里啊。”
这一刻,沈玉凝的脑袋好像要炸开一般,先是被无数乱七八糟的记忆拥堵紧接着一片空白。
她怔怔看向白禹,看向这个与她朝夕相处视为兄长的男人,看着这个浑身是伤而又能对她笑意温柔的男人。
有个问题她几乎能够猜出答案,但她还是不死心的问了出来:“所以,骗我离开刘府,路上将我迷晕,又将我囚在宫中的人,是你?”
白禹依旧在笑:“盟主,这里很安全,属下只想让盟主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什么武林盟,什么衔月宗,什么兵匪乱世,您放心,只要有属下在,他们都无法靠近你,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