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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实实的装扮看了又看,内心简直失望极了。
“怎么又不开心了?”
“没有不开心。”就是差点以为要给你解蛊,结果你根本没打算让我解蛊而已。
她玩着腰间的香囊,简直把不开心写在了脸上。
孟棠又道:“我得到消息,孟隽准备攻城了。”
“嗯……嗯?”沈玉凝忙道:“这么突然?一旦和京城开战那就是与天下为敌,他有必胜的把握?”
“可能没有,但他应该等不及了,蛛网给了他一条同德帝已死,云襄王即将登基的消息。”
沈玉凝又是一惊:“你怎么让蛛网散播这种消息给他,同德帝真的死了?”
“不是我送的消息,蛛网擅自行动已经被我杀了。”
“……”
所以,刚才杀的那个叛徒就是蛛网?
沈玉凝表情凝重:“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蛛网,我还以为他对你忠心耿耿。”
男人拉她在炭炉旁坐下,他住的地方在入秋时节就已铺上了长绒的胡毯烧起了碳炉子,若怕疼只是因为“短情蛊”,但怕冷却是真的。
他一边拿着沈玉凝的手指在炭炉上方把玩,一边无奈说道:“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忠心,哪怕自幼一起长大,有过命的情谊和八拜之交,说背叛也会背叛,甚至还让人猝不及防。”
沈玉凝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意有所指。
“我也不是傻子,从当初在猛虎寨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提防白禹……”
男人挑眉:“所以?”
“所以……我还没有发现什么,至于你的发现,也没有绝对的证据,无法坐实白禹真的做过什么坏事!”
“昨夜,他要杀墨茴。”
沈玉凝愕然看他:“杀墨神医?为什么?”
“据他所说,他想让墨茴再次封锁你的记忆,让你忘记我,带你离开衔月宗,但墨茴拒绝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他喜欢我?”
“……”
男人气结:“若非是这个原因,那他可能在下一盘大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