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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爹?!
“娇娇。”
“别这么叫我!”沈玉凝背靠房门,连忙将他打断:“我现在还不能接受这个新身份,你这么叫,我总觉得这屋里还有别人……”
孟棠站在屏风一侧没有进一步上前的打算,神情带着局促。
“你若不让我叫,我便不叫,你若不想见我,我也不会勉强。”
“为,为何?你平时对亡妻的爱意,都是假的吗……”
她刚看向男人便被他毫不遮掩的炽热眸光刺痛,连忙又看向别处。
看来不是假的啊!
“我只要知道你还活着就够了。”男人低声说道:“只要你还平安无虞的活着,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只能远远的看着你。”
“让你做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那你让我要做衔月宗宗主。”
“……”
沈玉凝挑眉:“不是什么都行吗?”
后者上前一步,郑重点头:“可以,你喜欢就好。”
这双深情的桃花美目再加上男人这低沉的充满诱惑力的声音,沈玉凝将人果断推开。
随即正色说道:“我和你说笑,我现在代掌盟主之责已经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若再当上衔月宗宗主,那我直接等死就好。”
话音刚落,手腕被其一把捉住。
“不会,有我在,再也没人会伤你分毫!”
她明显感受到男人的手在颤抖,想要挣脱的她又犹豫起来,从那日得知自己就是刘娇娇后她确实一直在刻意躲着这个人,避免谈及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有些事你不提不说并不代表就会消失,就会不存在。
“你以前,也是这么对刘娇娇说的吧……”
“你就是刘娇娇,是我的妻,是辰安的母亲。”
“可她还是“死”了,所以你也不必太把我当回事,不然将来等我也死了,你岂不是要难过两回……”
后者看她,一脸郁卒:“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若真有这么一天,你肯定不会独活!是吧?你不用说了,我承受不起。”
后者又抿紧唇瓣,慢慢松开抓她的手,沉默片刻:“为何你始终不愿相信自己就是娇娇?”
“我是吗?”她道“若现在有个人突然来跟你说,其实你就是先帝太子,你能接受吗?”
“可你身上的一切明明都有迹可循,你就从未怀疑过,探寻过?”
他说着,张开手,一枚老旧的香囊正卧在掌心,是她那天给小包子装玉兰花的香囊。
她恍然大悟,难怪他突然间如此笃定了自己的身份。
“这香囊是你的?”
“不,是我赠予你的,你身边应该有不少旧物都带着这个徽记吧?”
他说着,指了指香囊上已经模糊的孟氏章纹。
因绣线已经老旧褪色还抽丝,沈玉凝平时倒真没怎么注意,现在听他指出竟也隐约忆起自己似乎有些小物件都带着这样一个类似的印记。
“这是什么?”
“孟字,我族中徽记!”
“这是一个字?!”沈玉凝大惊:“好端端的一个字怎么像个人……举着两只手……”
“此乃篆书。”
“哦……篆书啊,我说呢,不认识,若我认识的话,可能早就发现我和你的关系不寻常了……”
她仔细端详着香囊上的印记,忽又想起刘家的时候,老太太的花厅内,一张久未用的古琴上刻了一个“棠”字。
恍惚间,她真的好像看到自己在祖母不在的时候偷懒,悄悄摸出婢女纳鞋底的锥子,在上头描摹着一个“棠”字,久而久之便加深了那些痕迹。
鬓发一动,她猛的抬头,见男人将她鬓角的发拂至耳后,她想躲,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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