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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禹见状有些着急,刚要上手将他拉开,孟棠便先他一步把那二人分开。
沈玉凝胸前已经湿了一片,她依旧淡定,穿着束胸的她并不担心衣裳湿了会暴露什么。
“掌门呢?”她问:“叔父可还安好?”
“他应当安好。”少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冷的可怕:“我们才刚离开,他就坐船去了君北。”
“什么?叔父去了君北?”
去君北为了谁?自然是为了去衔月宗找他的旧相好韩清清。
韩清清自从跟牧流冰回了衔月宗,纪年看似已经死心,实则每日浑浑噩噩恍如行尸走肉一般,连纪飞玄的丧事也办的力不从心。
此刻,趁他们这些小辈不在,索性撕下脸皮不要,也要去君北找人了,好一个少阳掌门,好一个大丈夫!
“我娘身陷囹圄夺路无门的时候他人在哪里!纪筎杀尽少阳弟子之时他在哪里!”纪辛元咬牙切齿道:“他眼里,心里!只有那个女人!哪里还有我娘半分!”
纪辛元一拳打在桌案上,险些将这沙柳木的长桌打坏。
“吟风,”孟棠道:“若纪掌门真去了衔月宗,你告诉他们,赶出去!”
“是!”
纪辛元死死咬着牙关,大哭一场后,他已不复方才那般茫然昏沉,连眼睛都亮了几分。
他看向沈玉凝道:“纪筎自幼被我爹娘收养,在少阳虽是我们的大师兄,但在我爹娘心中却如同义子一般,他们甚至毫不吝啬的将少阳剑法悉数传授给他!若非爷爷逼我日夜习剑,我的剑法甚至不如他的通绝!如今的少阳,最值钱的也不过几本祖传的剑谱了,但这些剑谱他都看过,又岂会稀罕!”
“这么说,他除了杀人,并未带走什么?”
纪辛元摇头:“没有。”
孟棠蹙眉:“无量寺和快马帮,他们也没带走任何东西……”
沈玉凝惊了一跳,随即蹙眉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得到的消息要远早于你。”
沈玉凝刚要反驳,忽又想起他手上有个蛛网,要想知道什么还不是易如反掌。
“盟主是不是想问,此事我为何没有告知于你?”
“不感兴趣。”
后者语塞,冷哼一声不再看她。
“沈大哥,”纪辛元道:“我们什么时候去魔宫?我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只要你可以,我们随时都能出发。”
白禹略有些踟躇道:“盟主,邪教说少阳被灭的时候已经有人打起了退堂鼓,如今看到少掌门披麻戴孝,去的人肯定更少了。”
“就算没人敢去我也要去!”纪辛元大声说道:“无论是纪筎还是魔宫,我都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沈玉凝在纪辛元的肩上用力拍了两下:“好!无论发生何事,有我在!白禹,你去召集诸位英雄,咱们这就前往城外魔宫!”
“是……”
白禹应了一声,却戳了戳石容,让他赶紧去叫人。
“既然如此……”孟棠也对吟风道:“传令下去,衔月宗弟子门外待命。”
“是!”
沈玉凝看看他,又将目光放在纪辛元的身上。
这几日未见昔日英姿潇洒的少年侠客已经大变模样,不知是不是连日奔波的缘故,颧骨高耸如他,整个人看上去愈发瘦削。
“你们还没吃饭吧?先吃点东西再去。”言罢又高声唤道:“小二!拿几个馕饼过来!”
“不必了沈大哥,我吃不下!此刻我只想尽快杀了纪筎,为我娘报仇!”
看他双眸红的厉害,沈玉凝更是心疼不已:“见到他你凭着一口气去打吗?去报仇吗?先填饱肚子再说吧!如若不然,就不要跟来了!”
客栈的伙计快步奔了过来,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小帽,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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