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种站在云端之上的感觉,是如此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
他见过她在礼堂台上举着话筒落落大方的样子;见过她对着低年级学弟学妹打招呼笑意盈盈的样子;见过她用永远坦诚动人的眼神看着他,抬手把掰了一半的糖饼小心喂到他嘴里。
但是他却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的样子。
脆弱到像是不能触碰,仿佛一挨到,她就要碎掉了。
……
许晚来听到系统提示田怔国好感度增加了百分时候,埋在手臂里的表情依然冷淡。
不可否认,她现在的表现,确实有故意卖惨的成分在。
因为好像自从自己从楼梯上摔下去后,就已经有不只一个攻略对象因为可怜她心疼她而增加好感度了。
既然如此,那自己当然要好好利用现在这个机会。
本来拍摄网剧的机会已经泡汤了,那么就一定要在其他方面上,把应该拿到却没办法错过的好感度给补回来。
不然她一想到自己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可以好好活着,心里就真的忍不住得焦躁。
许晚来抬起头,眼圈看起来还有些红红的,“我想喝点水。”
田怔国马上从沙发上弹起来:“我去给你倒。”
他拿着许晚来的杯子去了厨房,过了一会儿后又从里面探出头来:“我可以给我自己也倒一杯吗?”
许晚来:“当然可以呀,杯子就在摆在柜子里,你拿就是了。”
倒完水回来,田怔国一直有心活跃一下气氛,于是一边喝水一边想岔开话题,但是又什么好说的,于是最后没头没脑地就问一句。
“你是几月生?”
许晚来回答:“二月十八。”
田怔国杯子放在嘴边,这口还没来得及喝呢,就立马睁大了眼睛:“那就不就是下个星期吗?”
“对呀。”
许晚来看出他拙劣转移话题的技巧,好笑地问,“所以你要帮我过生日吗?”
没想到田怔国却红着脸,回答地很认真:“可以呀。”
……
许晚来抿了抿嘴,略过了他的回答,说:“但是,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敬语?好像除了最开始的见面,你后来说的都是平语。”
“啊,啊?”
田怔国果然被问得一愣,脸颊两边更红了,支支吾吾地回答:“因为我们,我们不是同岁吗?”
许晚来故意逗他:“可我是你学校里的前辈呀。”
田怔国低着头不看她,似乎有点不太情愿,声音也很小,嘟嘟囔囔的,不仔细听都根本听不见:“那你……你以后想让我和你说敬语吗?”
许晚来倒是玩的一手好推拉:“我不是这个意思,看你怎么开心就怎么来好了。”
于是田怔国的表情看起来又高兴了点:“那我以后就还是继续跟你说平语了!”
许晚来看着他,总有一种自己是个骗小孩的坏女人的错觉,不过其实也没说错,她低头抿了一口水,温度正好。
她确实是个坏女人。
夜晚田怔国回宿舍的时候,又是偷偷溜回去的。
他在楼下看到上面灯是亮着的,心里当时就暗叫一声不好,蹑手蹑脚地上楼进了门,穿过一片昏暗的客厅,赶紧溜回了房间。
大家都还没睡,都躺在床上玩手机,田怔国问金泰亨,知道经纪人今天一天都不在宿舍之后,整个人才松了一口气。
金泰亨问他:“你今天不是去学校考试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又跑去哪儿玩了?”
田怔国走到自己床边上摇摇头:“诶呀不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金硕珍问他那是什么,田怔国没说话,嘴角带着点秘而不宣的笑意,打开纸袋后还拿手指在里面点了点,像是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