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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妧的严格,把陆长胤赶回房休息去了。
赶走陆长胤的时候,江玉妧还颇有些恼羞成怒,当然,她自以为是装的还算淡定,自我感觉良好,陆长胤应该没看出什么破绽。
然而,她一睁眼,已经日上三竿了。
江玉妧也不是第一次养病了,而且就算江玉妧不养病,没事的时候也经常睡懒觉,所以,对于王府里的人来,王妃晚起是常态,早起才是异常。
所以,江玉妧十分淡定的睁开眼,穿衣,下床。
撞上一张两张兴高采烈的脸。
江玉妧:???
燕儿和花逸这是傻了么?怎么一大早地看着她傻笑。
你们江玉妧顿住蹬鞋的脚,疑惑地问道:你们怎么了?怎么一大早的这个表情?
王妃,花逸的笑意更浓了,您昨夜,是不是见到殿下了?
江玉妧皱了眉。
她刚刚睁眼呐,花逸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哦不是,是燕儿和花逸是怎么知道的?
哦,可能是昨晚她们二人一直守在她门外来着吧!
多亏她昨晚没能出房门,要不然就直接装上她们俩了,她这面子往哪儿搁。
嗯。江玉妧端出了王妃应有沉稳的架子,继续她蹬鞋的动作,故作淡定道:昨晚听到我房间有动静,还以为是老鼠,结果看到了你家殿下。
听了她的话,花逸和燕儿都抿唇笑了。
江玉妧蹬上鞋一抬头,就看见两人颇有戏谑的笑。
江玉妧脑门有些大。
梳妆的时候,这两人还忍不住偷着笑,笑的江玉妧慎得慌。
于是她没好气儿地问:我就是见了他一面,你们至于这么高兴吗?
花逸笑笑,道:是我们疏忽,王妃若是早想等殿下,我们陪您一起,还能陪您几句话呢!
江玉妧:???
她什么时候她是等陆长胤回来的?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
江玉妧道:你们昨夜一直等在我房门外了?
燕儿也笑了,道:王妃,您很久之前就不让我们守在您门外了,我们昨夜也没守,就是今早殿下走之前,跟王叔起这件事,王叔便跟我们了,您待殿下,真是有心了。
啥?这事儿还是陆长胤自己的?
江玉妧脑子有点疼,他殿下他怎么的?
花逸笑道:殿下,您昨夜等他归来辛苦,他很是心疼,以后会早早回来哄您入睡,不用什么药物给您助眠了,让您放心呢!.
江玉妧:???
她不要面子的么?
江玉妧脑子一阵一阵地疼。
这哪儿跟哪儿,我就是叨念他别整忙到那么晚,以身体为重,我现在的身体就不好了,所以知道身体健康的重要性,要是他再病倒了,摄政王府岂不是要塌?
花逸和燕儿笑而不语,深有我看透了就是不的意思。
不用解释,我们都懂,我们知道您心疼殿下。
江玉妧脑子继续疼。
她不过是脑子抽了非要见陆长胤一面,今日在摄政王府就已经变成了她和陆长胤相互体谅感情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