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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妧在护国寺病聊消息,在这夜里,传到了太后这里。
摄政王妃病了?太后蹙了蹙好看的眉,问道:什么时候?怎么病的?
太后的贴身宫女荣辛认真道:就在今日,是从早上就烧的厉害。寺里会医术的和尚看过了,是可能是昨日去护国寺的路上着了凉,王妃身边的侍女也昨日去的时候,王妃在马车上睡着了,估摸着真是冻着了。
太后静了静,问道:真的病了?
荣辛答:是真的,不过王妃下令封锁了消息,只让寺里会医术的和尚看了看,并没有下山请大夫。
还真是娇气。太后勾唇一笑,道:她也没脸传消息出来,好了是为先帝祈福,如今一进护国寺就病了,她的诚心往哪儿放,这事儿要是传回京城,就算是哀家,也不会轻易放过她。不传消息出来也好,让她在护国寺多受几罪,省的回来碍哀家的眼。
虽然江玉妧很少在太后面前出现,只不过只要她人在摄政王府,太后就无法掌控她。虽然知道她高冷孤傲,可万一哪她转了性子,成了个狐媚子,勾引陆长胤就不好了。
所以她希望江玉妧,有多远走多远,要是永远都不出现在陆长胤面前,就最好了。
摄政王府,陆长胤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问王叔:王妃在护国寺一切都好?
王叔道:花逸传信来一切无恙,只是来传消息的暗卫,王妃今日一都没有出门,好像是身体有些不舒服,见了个会医术的和尚,还服了药。
不舒服?陆长胤皱眉,怎么回事。
王叔道:王妃今日一都没露面,房门也关的紧,他们只能在外守着,不太清楚房里的情况。
那花逸呢?她贴身伺候,就没提王妃身子不舒服吗?
王叔低头,声道:没有,只一切安好,想来就算不舒服,也不是什么大病吧!花逸是咱们王府的人,懂分寸。
陆长胤的面色这才有所缓和,吩咐道:叫花逸机灵些,有什么异动,立刻让人来报!
看见立刻二字,再看看在床上烧的不省人事的江玉妧,花逸真的以死谢罪的心都有了。
可是她能怎么办?王妃倒是配合喝药,甚至连饭都配合着吃,虽然吃的不多。
可是这些都没用啊,王妃的病不仅没见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花逸不懂医术,想要怀疑那和尚没尽心治王妃根本就没有依据,而且那和尚也只他只是略懂医术,她根本没有怪罪和质问的资格。更何况王妃每次醒来,都要嘱咐她一定不要声张,如今她也只是病一病,反正都会好,要是被人误会,那她这辈子可能都洗不清了。
虽然在江玉妧看来,名声哪有命重要啊,自己过得好管别人怎么呢!
可是现在这情况,她这名声要是坏了,还不知道给了多少人戳她的机会,她的命可能就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