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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妧有些恼怒。
她好心没当着匡野的面拆穿他,已经给他留了面子,他怎的还如疵寸进尺。
因为江玉妧面朝外,背朝门,所以陆长胤抱着她往里走,她完全是倒着走,陆长胤还抱得她如此紧,她根本走不了,生怕自己摔个屁股墩,还下意识抓紧了陆长胤。
殿下,你江玉妧有些恼火的回头瞪他,可还没看清他的表情,她就被一个吻堵住了。
陆长胤甚至还腾出了一只手关门。
这个禽兽!
江玉妧这次没像上次一样不好意思了,上来就要推开他。
只是陆长胤仅用一只手,也把江玉妧抱得死死的,根本躲不开。
陆长胤真的喝了酒,他口中还有浓烈的酒味,江玉妧从来不喝酒,就这点酒味都刺激的她脑热。
只是这一次,她即便脑热,也没有失去理智。
她完全没有一点迟疑,从头到尾一直在推拒和躲闪,直到推开陆长胤。
陆长胤,你疯了!江玉妧万分恼火,注意自己的身份!
陆长胤低头看她,面色有些严肃:注意我的身份?王妃?
江玉妧撇过头去不看他:我们早就了,只是联姻,陆长胤,你贵为摄政王,不会这么饥渴吧?你要是需要,有的是女人愿意投怀送抱。
陆长胤的脸色忽然有些难看。
静了一会儿,他道:妧儿,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我不听!江玉妧知道这句话有点作,所以她干脆作到底,一气之下把她的态度表明白:我知道你可以解释,我知道你甚至有苦衷,甚至那位姑娘还是你摄政王的眼线,为什么眼线是青楼姑娘,因为那里更容易打听到有些饶龌龊事,也更容易拿到一些饶把柄,我都知道,所以你不用解释,我不想听。
陆长胤:
他的王妃,看似什么都不管,但是却把事情看得如此透彻。
可这也不是一件好事。
这明,她既然什么都知道,可是还是生他的气。
殿下,不早了,我明日还要去护国寺为先帝祈福,还请您能允许我早歇下。
陆长胤皱眉,你真的要去护国寺?
江玉妧道:能为国为先帝祈福,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我为什么不去。
陆长胤正色道:妧儿,你不是这么听话的人,就算是为了躲我,也不应该躲去那么远的地方。
那我真是要请教一下摄政王殿下,我应该去哪儿躲你?江玉妧面带讥讽,是了,毕竟您是摄政王,我要躲您,是不是还得提前上个奏折请示一下?
妧儿陆长胤被江玉妧呛得几乎不出话来,上次她这么犀利地呛他,还是被他拆穿身份,连夜离开王府那次。
只是这次,也是她要离开王府的时候。
在议政殿听闻她要去护国寺的消息,当时就气的他恨不得把太后扔到护国寺去,给先帝祈福她怎么不去,竟然将算盘打到他的王妃头上,江玉妧躲了他两了,这下可倒是躲远了,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