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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动容,刘氏也跟着流下眼泪,“灿雪,你还是别惹老太太伤心,她老人家年龄大了,不能太过伤心呐。”
“那我就要听听,当时是什么情况把奶奶逼的非得给我娘用私刑不可喽。”灿雪能笑着将出这番话出来是她在曹家湾多少个夜里暗自流泪练就出来的本事。
“若是其他小错也就算了,你娘和那袁五,哎,你跟她说罢。”陆老太太伤心的说不出话来,推了一边刘氏的胳膊然后低着头擦眼泪。
“你娘和家丁搞到一起,按理说这种丑事我们做长辈的不该跟你们晚辈渲染,你如今问起来了,我也就跟你说说清楚了。你说让你娘葬回家里陵园也行,但家谱就不能待下去了。”刘氏说的有理有据,有点慷慨激昂的意味。
“那袁五如今在何处?”灿雪问道。
“可恨那个狗奴才,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在抓到祠堂的路上跑掉了,日后在抓起来一定要取了他的狗命。”刘氏咬牙切齿。
“你们都看见了些什么就判定我娘和袁五私通。”
灿雪对于袁五这个人是有点印象的,一个酒鬼,和陆如海一起光屁股长大,后一起打仗,瘸了一条腿家人又在瘟疫中全部过世,就被养在陆府,闲暇度日。
“也就那些肮脏的事了,小小年纪也不懂。”刘氏一副不好意思说下去,像是在说一件多么不堪回首,一提舌头嘴巴都要烂掉的事。
“先迁坟吧,族谱记录的事还得等到袁五找到了再说,我要听他亲口成人。”
“你这是不相信我和你奶奶喽。”刘氏抬起下巴斜眼看向灿雪。
“是的。我不信你们。”灿雪和刘氏对视,斩钉截铁说道。
老太太麻溜起身就往外走,拐杖都忘记拿了。
灿雪感觉有人看着自己,凭着第六感觉,她也跟着走出房门,赵妈远远提着一只篮子往后厨走。
如果母亲的死她无法阻止,那么关于当天发生的事情她可能会知道,如今以灿雪的身份已没有人可以随意加害于她,袁五既然没有找到,那她有没有可能会知道一点点蛛丝马迹?
灿雪如果真的找到袁五,推翻了陆老太太和刘氏的说法,她能接受陆家这桩丑事对自己名声的波及吗?她们如此蛇蝎心肠,在外人眼里,自己和她们不过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