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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被噎住卡进了喉咙,她拼了命想要咽下去,却只是徒劳。
她现在仍然还记得那种感觉,会浑身冰凉,会头脑恍惚不清,会像囚笼里的野兽一样死命挣扎。
但是没有人会管你,他们熟视无睹的从你边上擦身而过,主人家看见了,恨不得立刻把你扔得越远越好,死也不要死在他家店里,人命,有时候真的轻如薄纸。
神志恍惚之间,她下意识的抓起桌子上的酒壶,猛的灌了下去。
这是她第一次喝酒,辣的喉咙滚烫,呛出泪水,肚子似火烧一般灼痛,昏昏沉沉之中天旋地转,而后就不省人事。
她做了个梦,梦见一个长发及腰的女人将她抱在怀里,亲昵的捏了捏她通红的脸蛋,又在她脸上轻柔的抚摸,怀里满是温暖。近在眼前,她却看不清楚女人的面容,但是她也能从女人的温柔里,感觉得到,她应该是一个极为美丽的人儿。
后来,她就迷恋上了这种味道。
上山后,修了短发,也能坦然面对自己的满鬓如霜,她不用再去听那些冷嘲热讽,也不会再有人敢欺负她,可是,也是上了这座山之后,才发现,人世间最可怖的,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
比如这崖下的声声呜嚎,无根,无止。
比如死亡…
她有些想那个曾让自己欢声笑语的少年了,人走了,连桌上的那壶酒也怎么都温热不起来了。
她觉得自己也终于明白了,痛失挚友,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但这是山上的规矩,这把剑,握住了,想放下可没那么容易。
“先生,江师妹下了无生崖。”男人一身道袍站在门前,声音平淡,也有惋惜。
“须弥芥子,人情世故,随她去了。”老人的声音幽幽从房中传出,此间尤是深寒。
男人眉目微动,离开了。
他们都习惯了先生的脾气,习惯了这座山该有的冷漠,这份冷漠来自于坚守,守道,守心,守着这座山。
男人记得,江师妹上山的时间只比小师弟大了一两年,小师弟上山时,还是江师妹带他,砍柴,挑水,这些他必将经历的修行。
小师弟的秉性像极了师傅,可能也是因为这一点,罚他也是家常便饭,没人敢劝,也不会有人敢帮他,江师妹是个例外…
春天,江师妹自酿了些酒,两人喝的醉醺醺的,先生自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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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罚两人去书楼抄书,不过这好像并没有起得什么作用,他们还是会经常偷偷聚在一起喝一点,厨房那点东西,他们可清楚得很呐。
想到这里,男人不由笑了笑。
一晃过去两年,不知不觉就到了小师弟天启的年岁,他迟迟没有摸到那道门槛,如果超过这个年纪,想再完成天启就难如登天,小师弟着急,可这江师妹似乎比他还要着急,竟不避忌讳,醍醐灌顶,险些铸成大错。
先生大怒,就罚她于后山面壁,两关…
师妹出一关的时候,他已经在后山等了数天,两人又是喝得不省人事,很奇怪,这次先生并没有着急罚小师弟,而是等他送江师妹入二关时,才对他施以惩戒,那一次,他没有闹。
我知道,小师弟和师傅做了这个约定,不然以他当年知道师妹被罚闭关后,差点把书楼都烧了的性子,这事断然不会如此平静。
后来,只道是他和先生吵了一架,下山了,江师妹都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
可能对于江师妹来说,他真的很重要,有的时候也想不通,江师妹生得好看,短鬓如霜,肤尤胜雪三分白,娥眉玉目自成画,待人性情也是格外冰冷,活脱脱的一位冰雪美人,为何独独对他做了例外,实在是想不通。
但,也可能是因为,她也算得上是小师弟的半个师傅吧,或者是其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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