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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清理完毕了。今晚能赶回家了吧？束。”
棠画干脆利落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总算让周楷文不需要继续跟绛灵沟通，“我这边也差不多了，疯批你那边呢？束。”
“刚结束。门诊楼汇合。束。”
细雨还在下着，仿佛不洗刷干净这个世界不罢休。
棠画跟他们汇合后，回头看了眼医院的几栋大楼，“你说这楼里有异能丧尸？遇见了吗？”
周楷文也觉得奇怪，一般来说，楼里的丧尸聚堆，或者不往外跑，是有其他高阶丧尸控制。
上一世这个时间段他没怎么出来过，但听别人闲聊过说起，第二场雨之后异常很多。
毕竟不是亲眼见过，周楷文也无法确认，回头看了几眼，“我没遇见。也许没有？”
冯骑将唇边的青草丟掉，抬起伞，仰头看着雨幕，“这两天我都没看见。”
“算了。走吧。反正积分够了。”棠画收回视线，往周楷文的伞下躲了躲。
周楷文将车拿出来，替棠画打开车门，等她上了车，才自己上了车。
启动车之前，回头看了眼医院，“所有大楼都清理了吗？”
冯骑打了个哈欠，横躺在后座，“食堂附近还有个什么楼。耗子走之前说那栋楼没什么丧尸。还说挺奇怪。”
“走吧。”周楷文也明白，这场雨带来很多奇怪事，既然没出现异能丧尸，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车启动后，食堂旁边的癌症研究楼的顶楼，一间房的窗户有了动静。
窗帘一角被一只白晳修长的手撩开，露出一张清隽斯文的脸。
男人看着年纪不小，三十岁左右，穿着医生服，一身血污，神色淡淡目送棠画一行人离开。
在他的身后，赫然站着一个身体有些扭曲，但个子不矮的丧尸，从那身衣服可以看出它生前也是一名男性医生。
它看着男人，满目贪婪，时不时咧开嘴，露出里面有些黑的满嘴尖牙，却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男人见雨幕模糊了棠画一行人的车影，视线扫过医院其他大楼，叹息一声，“可惜了。给你准备的食物，被别人拿走了。不过没关系，我们也该启程了。”
棠画等车走了一段，若有所感的回过头，但医院在雨幕里只剩下模糊的影子，看不出什么来。
只是男人视线过来那一瞬间，她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不知道从何而来。
这感觉又仿佛只是错觉，很快消失不见。
周楷文开车向来很稳，到达别墅时，天已经开始黑了，因为还在下雨，看上去黑暗还朦胧了几分。
他们的别墅一楼不同方位点满了蜡烛，照亮了一楼，可以清晰看见萧林山正在焦急的跟蒋逸仙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