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漼时宜赶奔雍城。
路上晓行夜宿,漼时宜即便娇贵尊贵,却咬牙丝毫不说辛苦。待望到雍城城头上的王旗,她几乎已经坐不稳马背了。
进入城内的府衙,她得知小南辰王在后堂休息的消息,一边哭着一边跑了进去。
宏晓誉、凤俏等人还要跟随,精明的萧宴却阻止了她们。一望之下,萧宴既早已懂得漼时宜名分是周生辰的徒弟,但两人之间的情意,却只能用恋人来形容。
看着眼神迷惑的宏晓誉和凤俏,萧宴低声说道:“我虽被封为凤阳王,但我自觉王军军师的身份,才最为恰当。既然如此,你们难道不相信我的判断?”
宏晓誉和凤俏虽是女性,但因为长年在军伍,男女之情也有,却终究不够敏感。此时两人听了萧宴的话,还是有些不解,只觉得小师妹一言不发地冲入后堂,甚至还没和几位师兄师姐多说几句话,实在是令人奇怪。
“若漼风漼将军有事,宏将军会不会也是如此急切呢?”萧宴盯着她问道。
宏晓誉“呃”了一声,随即脸红,再又梗着脖子说道:“军师休要乱说话!”
很明显,这是她已经明白了萧宴的语意。
那边的凤俏还在眨眼懵懂,宏晓誉看看她,再看看萧宴,不禁连带气恼和揶揄地说道:“军师的意思,是在问——若是他本人有了伤,凤将军或许不会有一点担心的。”
“怎么可能?!”凤俏的神情立刻急切起来,宏晓誉看在眼里,见是果然如自己所猜,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凤俏固然娇憨,但随即也就明白了。师姐这是在用凤俏与萧宴的事,来比拟漼时宜与小南辰王的情感。
虽然胀红了脸,凤俏倒也能稳住心神。稍后,她瞥了一眼萧宴,再自顾说道:“可是,师父当初是立了誓言的。我只觉得,小师妹如此,实在可怜……”
“一切都是因缘。”萧宴澹然地说道,“誓言是人立下的,但如摄政王殿下当初所立誓言,不也要听从皇帝、太后等人的指示,而被迫放弃了吗?天下谁又还会、还敢,说他曾经背誓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