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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直接去找人了。
程阅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小心说话。”
“谢谢程姐。”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顾文森终于出现在公司。
白思瑶紧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你来干什么？工作的事程阅不是已经给你安排好了。”顾文森情绪不佳。
白思瑶抿着唇，犹豫了几秒鼓起勇气问起：“唐斯清怎么样了。”
“你不是一直想和他离婚吗？现在还关心他干什么？”顾文森笑问。
白思瑶觉得那笑容多少有些冷意，她不敢看顾文森的眼睛：“这不妨碍我知道他的情况。”
“很糟糕。”
白思瑶心里一紧，急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他不会还没有清醒过来吧？”
“没有。”顾文森叹了口气：“上次他这样犯病，还是小时候，自闭了两个多月。”
“为什么会这样？”白思瑶的心狠狠的疼了起来。
顾文森突然认真的看着白思瑶：“你爱他吗？”
白思瑶愣住，说不出话。
爱吗？怎么会不爱呢，不爱的话就不会那么的在意他的欺骗。
可她却没有勇气再和他继续走下去。
顾文森换了个问法：“爱过他吗？”
“爱过。”
“坐吧。”顾文森朝她指了个位置。
白思瑶看出他要和自己说重要的事，立刻坐下，一脸严肃的等待他后面的话。
“阿清和你说过他爸妈的事吗？”
“说过一点点，他妈妈去世后，爸爸另娶了，他和他们一直不和。”
“哪止不合啊。”顾文森冷笑：“他妈妈被他爸折磨得精神失常，痛苦得在他面前自杀了，没了妈妈的庇护，他也受到了保姆的虐待。”
白思瑶听着顾文森的话，只觉无比窒息。
精神失常、自杀、虐待。
他那个时候应该还只是个孩子啊，怎么会遇到这么惨痛的事。
“他爸被女人勾得鬼迷心窍，也不管他，保姆把他关在一个黑漆漆的房子里，不给他饭吃，也不让他和外界交流，甚至天天殴打他，辱骂他……”顾文森深吸一口气，有些不忍继续往下说。
白思瑶没有催促他，就捂着自己心口的位置，等待他后面的话。
他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继续往后说：“他的精神也开始不正常，绝食，自虐，甚至自杀。他再怎么说也是唐家的儿子，保姆不敢让他死。他越折磨自己，保姆就越折磨他这个，直到他再也受不了……”
“他和保姆发生了争吵，两人在争执的过程中保姆不小心摔倒，被地上的刀刺中。”
“他那个时候并不知道，如果自己跑了，自己就是杀人犯，他只想立刻离开那里。”
“他跑了，在外面流浪了很久，直到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