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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超前，哪怕是我们ft集团想要做到也是很为难的。”
“哦？”容铎笑了一下，一双桃花眼勾勒出一抹弧度，似乎透着些许意味深长，“为难？郑先生的意思是还有谈判的可能是吗？”
郑砚一怔，“抱歉，这只是委婉拒绝的话，并无可能。”
他作为一个律师，怎么可以范这种低级错误。
“为什么？”容铎眉头紧蹙，“你们公司的科技不是称世界领先水平吗？这点要求应该不过分吧？”
郑砚笑容僵了一下，心想好在ft集团技术部没有人在这里，否则听了这话还不得暴跳如雷？
什么叫这点要求？
这点要求很过分了好吗！
这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情，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录制综艺节目，这个搞不好那是要出人命的。
万一出了人命，那对于ft集团的声誉那是有毁灭性的打击。
作为科技行业里边的龙头公司，它们要是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其他科技公司也不会好过。
这不是针对某一个公司的事情，这是行业被外界受到了质疑。
郑砚作为律师，当然很清楚这其中的厉害之处。
容铎见郑砚的脸色都变了一下，也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说错了话，他抬起那双深情的桃花眼，“抱歉郑先生，我刚刚说话是欠妥了一些，还请你不要往心里去。”
“没什么，容总不了解业内行情也是正常的，我只能告诉容总您，您要求的这事儿我们公司办不到。”郑砚摇了摇头。
“真办不到吗？”
容铎盯着对方的神色，试图找出一丝蛛丝马迹。
“真办不到。”
郑砚叹了口气。
容铎遮住眼底失望的神色，随即抬眸时又恢复了正常，有些惋惜的笑了笑，“那确实是可惜了，我还想和ft集团好好合作一番呢，没想到连个一个机会都没有。”
郑砚也跟着笑了笑，“容总这话严重了，怎么会没有合作的机会，华天娱乐可是娱乐圈的龙头之一，旗下涉及这么多地方，ft集团总有和华天娱乐合作的地方。”
还确实是巧了，这一年多ft集团也在娱乐圈投资了不少地方，可就是没有和华天娱乐有过合作。
唯一一次现在需要合作的地方，还没办法谈成。
容铎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轻易放弃，便看向郑砚，神色颇为郑重道：“郑先生，请问你能和我细细说说为什么不能完成吗？”
郑砚：“这没问题，这是我应该说的。”
之后的半个小时，郑砚大概讲解了这次合作上面的难题，其实他也就是把姜语的话在传递了一遍，只不过加上了自己的润色，使得更加通俗易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