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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是我，奶奶是我，我是招娣。”
“哦…”姜奶奶睁着一双浑浊的双眼，“那小语呢？我的小语怎么不在呀？”
她说这句话是断断续续的，但姜招娣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她吸了吸鼻子，“奶奶，语姐她在秘密工作呢，没办法……回来。”
姜奶奶的眼眸一下子就暗淡了下去，忽然像是回光返照一般，话都清晰了一些。
“招娣，你告诉奶奶，小语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姜招娣下意识地反驳，“奶奶您想多了，语姐她就是在工作。”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可她心里始终觉得语姐会回来的，只是那一天有些迟罢了。
老天爷怎么会舍得带走她呢？
姜奶奶望着姜招娣，长叹了一口气，“招娣，奶奶带了你这么多年，你撒不撒谎的样子我还是知道的。”
姜招娣：“………”
“奶奶不知道小语出了什么事，但能让你一直瞒着我，那也不是什么好事。”姜奶奶深吸了一口气，“招娣，你告诉奶奶，到底什么了什么？咳咳……”
姜招娣原本是想张口说的，可一看到奶奶咳嗽起来，她又瞬间改变了主意。
她半低着头，眸色微敛，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奶奶，语姐她真去做秘密任务去了，只是……”
“只是这个秘密任务很危险是吧？”姜奶奶突然插嘴。
姜招娣咬唇，没有说话。
而她这副样子，在姜奶奶面前看来就是默认。
姜奶奶露出一抹苦笑，“看来我是注定等不到小语了啊。”
“奶奶您别这么说……”姜招娣又想哭了，“语姐、语姐她……”
“咳咳，好了，孩子你别哭了。”姜奶奶拼着最后几口气，想要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你已经成年了，不需要监护人了，我把小院的地给了你。”
“你也知道奶奶身上也没什么钱，这是我的存折，你拿着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好大学。”
“莫要叫你语姐失望了，她那么厉害，你也可以的知道吗？”
“等你语姐回来，你替奶奶转告一下，就说奶奶等不到她了，让她不要伤心。”
“奶奶、奶奶也希望你未来好好的，不、不要……”
再跟你妈妈一样了。
这句话还没说完，姜奶奶手一松，心跳直接变成了平稳的线，仪器滴滴滴的声音十分刺耳。
姜招娣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奶奶，奶奶——”
她哭的撕心裂肺，这个世界上唯一对她好的长辈也走了，再也没有人会惦记着她吃没吃饭，手脚冷不冷。
医生推开门，只是说了一句，“节哀。”
然后走过去，把姜奶奶身上的被子盖到了她的脸上。
姜招娣的哭泣压根止不住，姜二婶站在门口望着，眉头皱得十分厉害。
老太婆死了，她似乎也高兴不起来。
姜二叔望着里边，听着姜招娣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眼眶也逐渐湿润了起来。
他对不起他妈。
直到她走了，他也没有好好尽孝。
后面，有人来把姜奶奶推了出去，姜招娣跟着跑了过去。
姜二婶一把抓住了姜招娣，“你这死丫头跟过去干什么，你奶奶要准备被火化了，到时候你直接抱着骨灰盆回去就行了。”
姜招娣一把甩开了姜二婶的手，红着眼眶，充满了恨意，“我才不会像你一样绝情，你就是一个没有心的女人。”
说罢，她小跑着跟了上去。
姜二婶愣在原地。
她没有心？
“你这死丫头胆子肥了啊——”
她气得跺脚，可惜姜招娣也听不到了。
之后，姜奶奶的遗体火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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