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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毛晓芳，你的笔。”
“哦哦哦。”毛晓芳惶恐地接过水性笔，“谢谢，谢谢啊。”
姜语莫名看了她一眼，“不客气。”
说罢，便在座位上坐了下来，拿出一张语文试卷缓缓写了起来。
毛晓芳反应过来之后，猛地靠近姜招娣，瞪大了眼睛，“招娣，你不会看错了吧？”
她压着声音，几乎只有两个人听得到。
姜招娣点点头，“我不会看错的。”
毛晓芳纠结，“怎么证明？”
姜招娣想了一下，“骆庆那块玻璃是个手机吧？那我有办法。”
毛晓芳简直不敢相信，说话声音都颤抖，“我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刚刚骆庆可说过，那块玻璃手机可是要十万块啊！
那对于一个学生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哪怕她家里还算可以，但十万一个手机未免有点太高调了。
姜招娣拍了拍姜语的后背，咬了一下唇，开口：“语姐，我可以向你借用一下你的手机吗？晓芳她的手机没电了。”
姜语笔尖一顿，慢吞吞地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直接往后一甩，“接着。”
姜招娣吓了一跳，连忙手忙脚乱地接住，心想语姐这也太随意了吧。
毛晓芳立马凑过去看，这一看，直接失声。
“！！！”
只见姜招娣双手捧着一块巴掌大的玻璃，几乎全透明的那种，款式好像比骆庆那款还要来得先进。
骆庆那块右下角有拇指大小的芯片。
而姜语的没有。
毛晓芳嘴巴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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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姜语照例到门卫室那儿补课。
姜招娣和沈泽依旧在。
不过姜招娣也加入了补课大军当中，她要不是因为家里那些糟心事儿，她完全可以拥有一个好成绩。
不过，陆烨只帮姜语一个人补课。
这位京城太子爷，可不是谁都补的。
姜招娣也就是不懂的问题会问问姜语，陆烨那儿她是半分也不敢接近的。
气势太强了。
遭不住。
陆烨捏着一只钢笔，笔尖落在试卷某个题上，“电离，溶解于水或受热熔化时，离解成能够自由移动的离子的过程，电离方程式表示为……”
他语速很快，吐字却清晰，且讲解得十分到位。
姜语还会举一反三，“嗯，强电弱电……”
其实她是会化学的，只是大多数知识直接超纲，基础知识弱的一批。
这就导致，姜语学得非常快，几乎每天都在学习新的内容。
完全不带复习的那种。
姜招娣在一旁跟着学，常常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