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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之一。
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厉云州开始怀疑王启文的业务能力了。
“确定？”这是他头一次怀疑王启文调查结果的真实性。
“确定，当天进入过那家侦探所的人，其他人都能对上委派，只有他，进去了之后，没有了任何资料，甚至登记内容都没有。”
这份结果，王启文是核对了很多次，确保真实无误才递交到了厉云州的手里。
为的就是不要出现乌龙事件。
当时他看到这个结果的时候，也以为对方给错了资料，但是当对方把所有的内容都发过来之后，他发现，是这个人的可能性，几乎在99%以上。
剩下的1%的可能，就是有一个人，逃避了所有的监控，并且刚好和耶鲁·科尔同一天到了这家侦探所，并且调查了柳笙笙的资料。
而耶鲁·科尔也是碰巧，调查了别的更重要更为机密的事情，所以需要抹去所有的痕迹。
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但是不能说没有。
当然，厉云州也能想到这种可能性，只不过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实在是微乎其微。
可是，这样一所世界知名的公司，为什么要调查柳笙笙呢？
厉氏和白氏跟特洛森公司并没有任何业务上商业上的冲突，那科尔来调查柳笙笙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没有业务上的冲突，难不成还是看上了柳笙笙不成？
“知道了，放这里吧。”
王启文把资料放在桌子上后，就离开了，厉云州一直拿着这份资料在研究。
又将王启文送来的视频等证据一起翻阅，实在是找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实在是想不通这人为什么要调查柳笙笙。
既然这样，那不如问问柳笙笙有没有什么头绪。
最开始的时候，厉云州不告诉柳笙笙这件事，是害怕她多想，害怕她有心理负担，更是想着，也许这件事是一个乌龙，对方想要调查别人，但是调查了柳笙笙。
可是从王启文提供的那些文件上来看，科尔很明确的知道，自己要调查的人就是柳笙笙，并且给出了具体照片和姓名等等。
而这些资料，都是他们派人黑进了这间侦探所得到的。
很快，厉云州就打电话询问柳笙笙这件事，他想要知道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