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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想拔掉青州这颗眼中钉,怕就怕他们借题发挥啊。”
“曹中正向来机智果敢,再加上我那个不成器的义子和王令那小王八蛋,他刘平山想一口吃下青州,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孙启毫道。
黄袍老者漫不经心道:“你似是对那个年轻人很有自信,我记得你说你二人相识不到四月,为何对他这般看重?”
“他啊,是我选的传人。”孙启毫坦然道。
“传人?”黄袍老者斟酌片刻,忽然心头一惊,转头看向孙启毫那张苍老的面孔,说道:“你莫非...”
孙启毫温声道:“几十年风云变幻,送走一批又一批故人,我有些累了,也是时候把地方滕出来给那些小的施展,他们才是未来。”
“世人都说你孙文渊为人霸道不讲规矩,何时也变得这般多愁善感了。”黄袍老者不怒自威道,似是对孙启毫自废修为的事有所不满,可那又能怎么样呢?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心里对他还是舍不得,舍不得他走,更舍不得他走。
忽然想到一个人,黄袍老者瞥了孙启毫一眼,稍作犹豫道:“既已如此,你要去缙州那便去,可是在走之前,要不要...见一眼澄阳?”
孙启毫面色动容,目光来回闪烁,一息之后就又恢复常态,简单的说了两个字:“不了。”
“唉,你们呀!”黄袍老者叹道。
这时一骑快马从南边驰骋而来,周边侍卫瞬间进入到戒备装状态,两位老人听到动静,也同时转头看去。
领头的侍卫在看清来人相貌后,认出是自己人,走上前去询问其来意,骑马之人与他小声说了几句话,便调转马头原路返回。
侍卫长随后来到黄袍老者身边耳语了几句,孙启毫眼瞅着黄袍老者的脸色愈发难看,不禁感到好奇,等侍卫长汇报完离去后,他才问道:“出什么事了?”
此刻的黄袍老者的脸上再不见方才的和颜悦色,而是足以睥睨天下的孤傲霸气,他冷哼道:“看来他是铁了心要让卢愍当这个出头鸟,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言罢,黄袍老者一掌拍在石桌上,闲亭之中顿时扬起一阵尘烟,无辜的石桌应声碎裂崩塌,黑白两色棋子哗啦啦撒了一地。
孙启毫自然知道黄袍老者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再加上提到的东川候卢愍,他只是稍作思考,便已猜出了大概,顾及到这算得上对方的家丑,所以孙启毫不打算点破,而是昂首遥望北方,直到这一刻,他那双历尽沧桑的眼眸才有了一丝凝重之色。
······
话说两头,王令正在教林霖下象棋,棋子是用盖那间小屋剩余的木头做的,王令惊奇的发现,林霖在动脑子方面很有天赋,象棋一学就会,他自己虽然是个臭棋篓子,却也没想到林霖这么聪明,只学了一上午,此时竟然让王令有一种下不赢八岁小孩的错觉。
“不对不对,我这一步下错了,重来重来。”王令将自己被吃掉的车拿了回来。
小林子愣愣的哦了一声,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任由王令将棋子收走。
曹霜絮和樱桃在旁边看了半天了,见王令光天化日欺负小孩儿,曹霜絮首先斥责道:“你这无赖,怎么好意思悔棋?端的是不要脸。”
樱桃双手叉腰,脆声脆气道:“就是!跟一个孩子下棋都能下不过,人家才学了多久?下不过也就罢了,偏是这般没脸没皮!”
“去去去,你们懂什么?在我们那儿,每人都有三次悔棋的机会,你们不懂别瞎起哄。”王令没好气道。
本来下不赢一个学了半天的八岁小孩就够烦的了,偏偏还在两个女人的眼皮子底下输,就更烦了,老王脸没红心里却是已经臊得不行了。
二女听他这么一说,竟有些无言以对,这象棋就是王令带来的,谁也没办法证明他说的不对,可当王令悔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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