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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王佃雨急忙解释道:“使尊,属下一时急躁口不择言,绝无半分对使尊不敬的意思,还请使尊恕罪。”
王令只觉得可笑,你话都明明白白的讲出来了,现在说自己没那个意思,拉出来的玩意儿还能原路塞回去不成?
“哦?”杜明堂冷冷凝视着他。
所有人都以为杜明堂要对王佃雨发难,结果这位指挥使突然嘴角上扬,竟是笑着道:“也罢,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由你来主审此案吧。”
“啊...您说什么?”王佃雨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光是他,其他人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他们都以为指挥使会与之前无二,竭尽全力保下王令,怎知他把主审权给了王佃雨,这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王令也对此颇为疑惑,他看向杜明堂,恰好看到杜明堂正眼角含笑的看着自己。
虽然与杜明堂接触的次数不多,但对方一直给王令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让他觉得忽远忽近难以捉摸,即便他几次帮自己解围,王令也不敢说这人就是和他站在同一战线的,这种毫无理由的好意,总叫人难以安心,可至今王令都还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尤其是之前在篾具铺子里看到了关于他的记录,几乎毫无内容可言,更让王令觉得这个杜明堂绝对不是什么善类,如今突然一反常态让王佃雨审他,当真是叫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这只老狐狸,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王令暗自戒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