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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语凝定定的看着李思哲,内心也是慌乱不已。其实这句话是她爹爹苏哲手札中的话。
苏哲研究过南疆与南境交接处,并且在手札中大量的笔墨分析了两方战事。慕容琛敢和慕容锦替李思哲要这份代战圣旨的目的就在于此!
牟远也好靳寒江也罢,牟远是自己的老对手,双方会用什么样的套路来和自己打都是心知肚明,双方都见识过对方身手,深知对方的兵法谋略。只有靳寒江,他研究的人不是慕容琛而是苏哲。
不可不说,靳寒江研究对了,但是他终究是方向错了,就连赵瑞这个学生也错了。
慕容琛常常对慕容启说的一句是,“苏哲的套路总是出其不意。靳寒江用苏哲的兵法谋略来生搬硬套,只能是败多胜少。”
李思哲看了眼苏语凝又看了看眼前的沙盘后,做下了一个决定了整场战局最关键是决定,“收兵,回程,我们坚守不出,无论对方如何挑衅,我们绝不应战。”
“将军!”赵将军有些愤怒,但是却也是只能听从命令的离开大帐。
而此时的苏语凝却望着赵将军的背影计上心来。
面对铁甲军突然回程,让靳寒江有些措手不及,这位年轻的小将看了眼马蹄印记以及士兵的足迹对着身边人道:“我怎么瞧着,这可不像是被我们打退,更像是他们主动撤离的呢!”
“这个李思哲到底在搞什么鬼!”
苏语凝在寝殿里看着地势图,又看了看眼前的沙盘,回想着这几日战事以及慕容琛传来的信息,青白的小手紧紧的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太想了他了,马上又是冬日了,也快到谦儿生辰了,他曾经说过,他会回来和自己陪谦儿一起过生辰。可是如今这般混战,她却只求他能平安……。
此刻的齐王府却传出了一个坏消息,自从齐王妃归来之后身体病弱之症一直未曾恢复,且已出现重病之症……。
此刻的椒房殿内,魏意柔拿着手帕看见帕子上的血,有些苦涩不已。自己终究是自作自受了。
“陛下,你可是够狠心的,我那么爱你,你不回应我不怪你,可是为了一个李婉歌和一个孩子你却如此报复我。”
剧烈的咳嗽后,魏意柔头疼症再次发作倒在床榻之上。
周晓晓从门外走了进来,躬身行礼道:“娘娘,齐王府那位我和御医去探过了脉象,确实是病重了。齐王殿下悲痛过度,连世子也不管了。”
此刻的魏意柔却没有半点开心,“她……病了?”
“回娘娘的话是的?旧疾复发咳血不止,齐王广贴告示,寻神医……。”
魏意柔看着金色帷幔,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原来身处病痛的不止我一个,呵呵……。”
眼角的眼泪不自觉的滑下来,“陛下那次来是故意的吧?让我即将拥有,却也永远失去……。”
魏意柔不自觉的抚摸着小腹,那是慕容锦故意留下的,可也是唯一一次的。原来自己曾经离相敬如宾那么近……。
此刻的前朝之上,魏洲的处境也越发困顿。他不明白,为什么自从那次太后叛乱之后,慕容琛逐步收敛光芒,接连几次被慕容锦训斥不说,他自己居然也不反驳。
自己细查之下才发现,原来是苏语凝病重。这位王爷分心劳神,处理政事之上,也没那么积极了。
此刻齐王府里,慕容琛看着苏语凝画的的连环画,终于露出一丝真心的笑容。
“落雨我们今夜走,如今该来看过的人,都看了。现在就差一个推手了。”
慕容琛刚把笔洗收好,就接到管家传来的话。
“爷,何夫人来了。”
慕容琛有些不解,“她来做什么?本王还没找她算账呢,她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不见,就说本王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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