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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的陛下的旨意请了平安脉,若是再诊岂不是对陛下的不信任。”
脉到底是没诊上,夫妻二人看着略显狼狈的魏意柔离开后,苏语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此刻拿着茶盏的手都是抖的。
“皇后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对我的身体状况这般担心了。”慕容琛坐在另一边莞尔一笑:“她呀,心心念念的我手中的兵权呢!”
“魏家折了何家,手上没有兵部,前朝后宫对他们魏家都是颇有微词,陛下对于魏家态度不明,有些大臣现在苦于战哪队呢!”
苏语凝放下手中的茶碗细声道:“不对劲,一定还有别的原因,不然她身边那个大夫执意要探我脉象呢?”慕容琛看着苏语凝的样子拿起茶盏喝了一口:“她前几日发现你总是喊累,估计是误会了……。”
苏语凝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面上不自觉染上一丝红晕,“这个皇后娘娘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大厅里,慕容锦坐在主位看着御医给唯儿诊脉,顾唯儿一脸期待,御医则是面不改色的诊治着。一旁的魏意柔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可是内心里已经开始打顾唯儿的主意了。
过了许久后御医才起身道:“启禀陛下,良妃娘娘确实有孕了,只是胎像不稳不宜奔波劳累,老臣这就去开几副安胎药。”慕容锦没有说话抬手让人下去了,转身对着顾唯儿道:“安心养胎,我们这段时间,就先在这休整一下,过几日我们就回宫。”
处在兴奋中的顾唯儿点了点头,随即又看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魏意柔道:“妾身这遇喜,恐怕不能定期给娘娘请安了。”
魏意柔听罢强行扯起一丝笑脸:“无碍的,皇嗣重要。”
这个夜晚注定是不平静的,远在南岳国都知道顾唯儿有孕的魏洲,终于还是决定放手一搏……。
入夜,瓢泼大雨再次袭来,魏意柔捂着头面色苍白的的喊着疼,周晓晓也只得用针灸帮忙止疼。
慕容锦一身夜行衣看着魏意柔的样子,身边站着同款颜色衣服的慕容琛。
“你确定他会这里动手?”
慕容锦听罢嘴角扯起一丝嘲讽,“我特意让人把顾唯儿有孕之事传出去的,他怎么可能坐的住。”
“可他没找到火树银花。”慕容琛神色未变的回复着。
慕容锦则是坦然接受了这句话的弦外之意,“那个瘸腿男人被二哥处死了,处死前那个男人说,火树银花当年并没有落在落在任何一方之手,他可以确定,可是让他说出在哪,他却始终不发一言。”
“处死了?这是为何?你废那那么大力气找的苏家旧人,就为了得到这个结果?”
面对慕容琛的问话,慕容锦陷入沉思,许久后才再次开口:“舍一人而救天下,还是舍天下救一人?”
“为了救自己才救天下!”
慕容琛的这句话让慕容锦陷入困境,看着瓢泼大雨,轻声感叹:“二哥和你的答案是一样的。”
“所以呢?”
慕容琛有些疑惑今日慕容锦今日的态度,可是,现在的自己不能有任何过度关注那个刀疤脸男子,慕容锦说到底是帝王。
慕容锦手紧握着栏杆,语气带着一丝怅然若失,“你说当日苏哲是不是算到了,那一株火树银花丢失的事情了?”
“他把这个命题交给了每个当权者,让他们自己去做选择,究竟是舍一人,还是舍天下。”
慕容琛却不在开口了,这个问题已经触及到了慕容锦的底线了。看着这场大雨,慕容琛总会不自觉想到,前世她死后的那场雪雨,自己就站在陵寝之前无声的消化着那些他不曾去探明的真相,已经那份迟来的心动……。
眼见自己弟弟不说话,慕容锦也无奈了,“都说相思苦,现在感觉确实太苦了。”
“一个常念,一个长眠。夏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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