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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团白雾,终日游荡在这片沼泽之上。随处可见的枯枝断树横七竖八的插在漆黑的泥沼里,动物的骨架和腐烂的尸体浸染成异样的颜色,散发着阵阵恶臭。
一个少年,在沼泽里蹒跚而行,他浑身黑泥,衣服的颜色已模糊不清。那张脸也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他手握一柄尺许长的断刀,不时砍向前方的枝叉。
“真是要命,这回不死也得死了”他吐了一口泥水嘟囔道。
他已经很累了,后背的伤口开始发痒,他知道,再过一天,伤口就要腐烂,就像这沼泽里动物的尸体一样。
他刚想停下来休息一会,身后树林里“扑棱棱”飞起一群惊鸟。
“这帮天杀的”他心里暗暗骂道。
一道黑影出现在后方的树林边缘,张望了一会,向着少年的方向缓步而来,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少年躺在漆黑的泥里一动不动,一根老树干掩在身侧,他全身肌肉紧崩,渐渐的脚步声近了。少年屏住呼吸,当黑影跨过树干的刹那,他突然挺身而起,一刀斩出,刀光并不绚丽,却极快,一闪而逝!
这一刀用尽了他全身的气力,只此一击!下一刻,他就像一团破麻袋,与腐臭的黑泥融为了一体。
少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眼神已经焕散,思绪渐渐飘向西边家乡的枫树林。。。。。。。
泊州城南外几里地那片枫林,夕阳之下,枫叶凝绯着火烈,向晚的轻风拥着缕缕炊烟穿过枫林,带着飘落的枫叶凌空旋舞。林中一个孩童正舞着木刀,辗转腾挪。虽是木刀,却有刀意弥漫,如涟漪一般,斩向一片片飘落的枫叶。不远处站着一个身材健硕的男子,抱刀而立,时不时出声呵斥几句,当他转过身去,眼里满是慈爱!
孩童便是这位少年,路小凡。他的父亲名叫路义守,曾为泊州府捕快。
此时的路小凡,正昏睡在黑泥里,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沉浸在这场不愿醒来的梦里。实然天空白光一闪,接着一声炸响,路小凡猛然一惊醒了过来,豆大的雨点自天而降,沼泽上空乌云压顶,闪电乱舞,雨势越来越大。
路小凡踉跄着站了起来,雨水冲涮掉脸上的黑泥,露出一张岁的脸来,这张脸略显稚嫩,却有棱有角。
旁边一具黑衣男子的尸体仰面趟着,眼珠突出,死不瞑目!雨水浇在他的脖颈上,血水汩汩。
路小凡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道:“杀人者人恒杀之!“
休息只能是奢望了,说不定下一个追杀者离此已经不远。
半个时辰后,两个黑衣人来到这个地方。看着地上的尸体,默默半晌,其中一人嘶声说道:“修庆竟然被杀了,若我等追上此人,一定千刀万剐了他。”说完两人向着路小凡的方向急追而去。
经历过数次追杀,两次陷入沼泽深潭,若非一场大雨浇醒,路小凡可能已在沼泽里沉睡死去。若非之前遭遇三名追杀者路小凡拼了命拉着那三人陷入泥沼深潭,此时他也到不了这沼泽边缘。
看着沼泽边缘这座大山,路小凡深吸了一口气,正想感叹自已还活着,不料眼前金星一阵狂闪。
他定了定神,从胸前小心翼翼拿出一个油纸封好的小包,这是一个油饼,已经带在身上两天,在沼泽的时候,肚子里连咕咕叫的力气也没有了,那个时候他生怕闻到那个腐臭味,吃了也是白吃。
大雨过后,树叶上的雨珠星星点点,路小凡就着树叶上的雨水,享受着油饼下肚带来的饱腹感,那种感觉,令他难忘的愉悦。
休息了片刻,路小凡知道,必须要走了,那要命的追杀者,如果再来一波,自已铁定交待在这了。
还有一件最要命的事,背后的伤口,从发痒已经开始麻木。这并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一条蜿蜒而上的山路,虽然细小泥泞,好在省下了挥刀开路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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