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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灵岛面积其实挺大的,小岛中间被一道山脉隔开。
山脉这边是鬼渊的茅草屋,用来迎接客人,另一边是预灵岛的原住民,那里的人喜好清静,从不让外人靠近。
听鬼渊说,他们这一脉原来也是村子里的人,为了应付那些求愿的人才搬到这边。
登上山坡,阿一看向远方,村子那边已经浓雾弥漫,看不清里面的景象,阿一也没有多在意,提着酒坛继续往山上走去。
在山上转了好一会,阿一才抵达目的地,山坡鞋面,有不少坟堆,墓碑上青苔密布,周围杂草丛生,看样子很久都没人打理了。
坟堆边缘的那座新坟便是阿一的目的地。
那是鬼算的坟,他几个月前去世的时候,阿一就想来祭拜一下,可一直没时间,现在来了,总得来看看。
其实阿一只见了鬼算一面,虽只有一面,但受益良多,鬼算跟阿一说了很多秘密,那时鬼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却依旧忍着病痛跟阿一说了三天三夜。现在想起来,仿佛是昨天发生的事。
除了那些不可示人的秘密,鬼算说得最多的就是对阿一寄予的希望。
当时阿一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现在好像懂得一点了。
阿一叹了一口气,对着周围的墓群拱手三拜后,才在鬼算碑前坐了下来,看到上面的字阿一才知道鬼算的真名。
灵隐陉。
看着这个注定被遗忘的名字,阿一思绪良多,很久过后,才拿起碑前的碗擦了起来,倒了一碗酒后,擦起另一只碗,又倒了一碗。
想了想,阿一又拿起一只玩擦了起来。
三杯酒倒完,酒坛也空了。
阿一山下摇摆的树叶,愣愣地出神,不一会,轻缓的脚步声传来。
阿一微微一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过来了。
鬼渊是鬼门中唯一一个虽然穿着白纹黑袍,但不戴帽子,也不戴面具的人。
失去神秘感的白纹黑袍在他身上有种怪异感,怎么看都不是很顺眼。
鬼渊走到阿一面前,在墓碑旁坐下,端起一碗酒,轻声开口。
“你会来这让我有些意外。”鬼渊苍老却中气十足,低沉而威严。
阿一端起另一碗酒,看着远方笑了笑:“对逝者的尊重还是有的。”
从阿一这个位置往岛外看去,只能看到岛外一点点,再往外就是白茫茫的迷雾,实在没什么可看的,于是阿一抬头往天上看去。
博物之外的白云依稀可见,太阳也是朦朦胧胧的,正午的阳光照在身上一点都不觉得热。
鬼渊则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远方的迷雾,子修也有这个习惯,他们都喜欢看着远方,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几口酒下肚,阿一的脑袋开始昏昏沉沉的,他只好一只手撑着靠在山坡上。
“你心中的悲凉是从何而来?”鬼渊忽然问道。
这种打哑谜的说话方式阿一已经习惯了,淡淡地回道:“从你希望的地方而来。”
这话让鬼渊有些惊讶地露出笑意,轻抿一口酒,看着远方轻声开口:“鬼渊所有目标都已完成,他死而无憾。”
阿一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便轻声问道:“他最后一个遗憾完成了吗?”
上次鬼算说起他最后一个遗憾的时候,被君用打断了,之后阿一就把这事忘了。
鬼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一笑,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才说道:“你在慢慢抚平他的遗憾。”
“嗯?”阿一看着鬼渊皱起眉头,“他的遗憾是我吗?”
鬼渊笑着点点头:“没能看到你独当一面是他唯一的遗憾。”
“是吗?”阿一有些自嘲地一笑。
之后两人便不再说话,鬼渊看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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