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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木桩上的尸体残肢已被收走,只剩下干涸的血迹在提醒她这里发生的惨案。
“师妹,你在干嘛?”另一个师弟余子童见她急冲冲的样子,不由担忧地问道。
宴之颜瞥了他一眼,继续整理着手中的功法和佩剑,“我在收拾师父的东西。”
她要收好师父临终前遗留的所有物品,这些东西是她以后唯一的精神依靠了。
收拾完所有东西后,宴之颜又抬头盯着院里那座青铜香炉,脑海里缓缓浮现出师父以前对她说的擅香门……
千钥认真的听她说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呆呆地问她:“所以,你就来找我了?”
“所以,我就顺着师父生前给的地址去找擅香门,结果那个地址里的房子已经被拆除了。”宴之颜语气虽然平淡,但隐约还是能听出她有些愠怒。
“咳,我们的老房子被拆除好久了,如果能让你好受点,我可以告诉你那栋房子让我得到了一笔不少的拆迁费。”千钥讪讪地说道。
宴之颜面无表情的盯着她,表示这并没有让她好受点,然后收回目光继续说着:“后面我就根据线索不停的找,终于在桐城找到了你。”
“你为啥非要找我?”
“因为我知道你能帮我找到真相!”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保持冷淡的宴之颜终于有了怨恨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