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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聿衍的问题，一直积压在戈摇星心底里的那块巨石终于落了地。
只是困扰她多日的疑惑在此时越发浓郁。
她眼珠子一转，在天微不知道她想做什么时，立马抓住他的手。
而后冠冕堂皇地问道：“天道应该给摸的吧？”
天微：……
他能直接抽走手说不给吗？
在他沉默的间隙，戈摇星已经把他的手摸了个遍了！
很凉，不是正常人该有的体温，跟她的师父一样，常年体温都很低。
手掌宽大，也跟她师父差不多。
最重要的是……他的无名指上跟她师父一样，有一颗并不起眼的痣。
这些以前没关注到的地方，突然一下全部注意到，难免有些慌了神。
但又是不可置信的，她的师父怎么会突然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天道？
她的面色越来越沉，不出十秒天微突然抽出手，面色毫无波澜。
大半只手都隐在袖袍下，他的手指好像微微发烫。
刚刚被她抚摸过的地方，温度还残留在他的手上。
正因如此，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戈摇星的意图。
戈摇星怔怔地看着他。
天微跟她师父长得应该是不像的，否则她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但是越来越多的相同点，再加上她一直都很疑惑的一点，一个天道怎么会关注她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人？
可无论如何，她也找不出其他理由说服她，能解释这些异常却又诡异的相同点。
她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天微的手，随即慢慢抬起，对上他的视线。
“你……就是我那个失踪多年的师父……对吗？”
她不能完全确信，也不能完全不信。
天微的眸光终于有了变化，微怔。
随后也垂下视线，看到手时明白过来事情的导火索在哪。
他的嗓音依旧平静，没有遮遮掩掩，“是。”
戈摇星讶异于他的坦诚，心里咯噔一下。
“所以……这么多年你从来没离开过？”
她脑海中努力想要想起当初跟师父相处的点点滴滴。
但是无论如何她都记不起来师父的模样，只隐约记得他们之间相处的情况。
她问道，“你消除了我的记忆？还不止一次？”
另一次就是在院长妈妈死亡的那天，不仅除了她，还消除了她那部分的记忆。
他有时候实在是可恶。
可他确实一直在帮她，也救了她很多次。
戈摇星只觉得脑海中，包括心里都像是被面糊糊糊住了。
搅在一团，难舍难分。
就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现在的感情。
天微也承认了，“嗯。”
“所以你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一直在保护我……？”
她的声音带着点就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鼻音。
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只是她的眼眶微红，倒不像是会哭的样子。
“是。”天微的目光平静坦然，并不觉得有多尴尬，“当初李月也请求我保护你。”
李月，就是她的院长妈妈。
那一段她不知道，只是现在知道了，之前的种种，似乎都不是她自己选择的结果。
再往前，她的上一世也曾说过，让他保护好她的下一世。
以及……想要再见见他。
哪怕是下一世，不能称之为完整的她……
她依旧想见见他。
天微当初答应了她，后来又应了院长的期望。
所以干脆想着带她生活一段时间。
之后也隐去了她大部分记忆，只是不曾想他会跟她接触得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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