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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声，不再是方才那种阴冷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
杏眸明媚微弯。
聿衍伸手想要触碰她，手指却化为虚无从她的脸上划过，穿进了她的身子。
戈摇星怔怔的望着他，“聿衍……你……你怎么来了……”
“我说过，无论你只能在我身边。”
聿衍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嗓音低沉，漆黑的眼珠子。
而天微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戈摇星松了口气，虽然知道天道可能无所不知，他可能已经知道了聿衍来到这个世界的事。
可只要没有摆在明面上，一切都还有退路。
地面上还有几滩血，都是李雄身体里的，但是他已经昏过去了。
她在小七的描绘下，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也知道了聿衍到底做了什么才能到这个世界。
还知道了小七为了帮聿衍，甚至贡献上了自己多年攒的气运值。
她忍下心中万般情绪，瞥了一眼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脸上身上挂着血污，浑身酒气的李雄。
然后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监控。
她是不打算好好回去，但并不代表她要在监控下做这种事。
她不想如果事情闹大了，这段监控被发到网上。
但是现在，聿衍极尽温柔。
“星宝，我陪你回家，好不好？”
所以，不要用你的手，去触碰肮脏的血液。
戈摇星看着他，手指掐得泛白，却也不敢松手。
生怕这就是一场梦。
梦醒了，什么都消失了。
她又回到一个人的状态，日子照旧无聊且相似。
她点点头，笑了一下，轻声回应，“好。”
只是李雄还得处理处理。
她不知道聿衍能够陪她多久，但至少她不希望两人之间再有什么污点的存在。
报仇，最后还是需要法律的手段。
她事先查过这边的监控，几乎无死角，可她还是成功的找到了那些不会被发现的角落。
悄无声息地把李雄运到了赌场附近不远处。
直接把他丢在地上，没一会他就被人发现了。
赌场老板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客户惹出来的事情，为了息事宁人还是主动给李雄治疗。
李雄晚上喝的醉醺醺的，根本记不住戈摇星的样貌，其他细节也都不记得了。
本想借此捞一笔钱，然而赌场老板用他的势力压住李雄的怒火。
李雄不敢跟他硬碰硬，这件事情算是暂时告了一段落。
那之后，天微好像突然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般，再也没有出来过。
戈摇星把聿衍带回了她的住处。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间，格局并不大。
但是她一个人生活这么多年，倒也习惯了。
而聿衍成为了一个灵魂，没有肉.体，在这片广阔的天地之间居无定所，成了真正的游魂。
她望着聿衍的眼睛，下意识压低声线，“聿衍，抱歉……”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变，怂得不行。
面对这种两难抉择的事情，她跟个缩头乌龟一样，一下缩进坚硬的壳里，谁都看不见她。
可聿衍不会袖手旁观，不会任由她就此坠入无尽深渊。
他会温柔且坚定的，朝她走来，无论需要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