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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雯只觉得如芒在背，呼吸困难，好像下一秒就被野兽撕碎吞没！
周围的其他人也察觉出气氛的不对劲。
他们现在是不是不应该在这？
然而过了几秒，聿衍还是渐渐低下头颅，收回那骇人的目光。
径直走到侧面的那个沙发前缓缓落座，姿态优雅，神情矜贵。
甄雯这才松了口气。
身子刚一放松，那道阴沉的嗓音再次传来，“过来，到我这来。”
甄雯愣了足足有三秒才反应过来，默默看向一旁的戈摇星，突然瞪圆眼睛。
人呢？
再一看。
好嘛！人都已经到那人的跟前了！
这速度是把她平日里做任务的速度都用上了吧？
戈摇星的坐姿如同小学生乖巧听话，白面具上空无一物，竟然能隐约看出几分心虚。
然而下一秒，她突然询问，“聿衍，你怎么会来这里？你是凌夜的创办人？”
以聿衍的性子来讲，还真有可能从不出席外面的场合。
他也有能力不让任何人看到他的模样。
这下轮到聿衍心虚。
他抿着唇瓣，点点头，“是。”
戈摇星倒没追究这件事，倏然一下倾身而上，鼻尖微微嗅了几下。
那股血腥气息更加清晰，根本做不了假。
“你刚刚去做什么了？”
聿衍的表情有几分诡异的不自然，他微微错开目光，就是没看她的眼睛，“没事，刚刚去处理一些事情。”
“那怎么有血腥味？”
聿衍见根本瞒不住她，思忖片刻才肯轻启薄唇，“……别人的。”
戈摇星：“……哦。”
这就对味了，聿衍身子是弱，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受伤的主。
两人诡异的沉默着，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戈摇星脑海中有关于小说中剧情的记忆越来越淡，除了那几个深深铭刻于心的剧情，其他的一概归于空白。
即便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戈摇星突然问，“那你之前不想来是因为什么？”
“舞会很无聊，我想在家陪你。”
她微微挑眉，“陪我？”
“不，是陪我。”聿衍闻声立马纠正过来。
戈摇星这才满意的朝着他笑，杏眸弯弯笑意盈盈，“那好吧。”
有关于其他的事情，两人很默契的都没有过多过问。
两人在这边旁若无人的聊天，甄雯这边如坐针毡。
她默默抬头看向另外的几人，虚虚笑了一声，“那……我们这次的合作还能继续吗？”
黄司跟栾尧对视一眼，回道：“当然。”
弟媳的工作，他们这些做哥哥的必须要支持！
他们今日本来也不是特地为了这次的合作而来，只是因为克里斯汀也来了，他们这才想着过来看看情况，顺便打探一下这个国外的组织的情况。
谁曾想，这竟然是戈摇星的组织。
栾尧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摩挲佛珠，霁月般的眼眸情绪极淡，看不出在想什么。
倒是没想到，当初那个看上去柔弱不能自理的戈摇星，现如今能混到这个地步。
景山当初说在y国机场看到戈摇星，并且还跟一个男人走得很近，看样子也不会是假的。
就是不知道聿衍知不知道这件事。
如果戈摇星会做出什么对不起聿衍的事情来，他这个做哥哥的，多少还是需要出手一番。
甄雯得到回答，这才放下心。
外界只知道凌夜创始人手段残忍，却不知道他是谁长什么样。
但是星星是那人的女朋友，那星星应该也知道对方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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