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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
【是。】小七沉沉的盯着她的手，生怕她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我与季晚芙的契约并未完成，强行脱离只会造成我的功能损毁！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你能不能放过我。】
她点点头，手指一顿，【哦，这样啊。】
小七还以为它真的劝动了戈摇星，也知道它刚刚离不开这里或许就是因为她的存在，但它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肉体凡胎是如何能控制它的？
它继续说，【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来历，但我并不想与你为敌，如果可以或许我们可以成为战友。】
人类不都喜欢这样吗？
与其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战友。
戈摇星，【有道理。】
小七越发充满了希望，只要能顺利拖过这段时间，季晚芙顺利醒来之时，聿衍可能真的会死在梦里。
届时它便无需再这样唯唯诺诺。
人类的生命在它看来完全无用。
它连忙给戈摇星加把火，【而且你难道就不想像季晚芙这样，拥有异能？之后如果你想像她这样进入别人的梦境，改变梦境内容，亦或者是在梦境中杀人于无形，我都可以帮你，只要你给我相应的气运值。】
【你也看到了季晚芙因为我的存在，现在变得多么厉害！当初捏造聿衍的梦境才花了10气运值，非常划算！】
它不停地在推销自己，想要保住它的性命。
然而戈摇星跟聿衍一样，他们的逆鳞都是对方。
一听到聿衍，又听到他们除去昨晚，曾经还对聿衍出手过。
戈摇星的目光瞬间沉下来，尾音微微上扬，【哦，是吗？是怎么捏造的？我当时听聿衍说过几句倒也没多在意，竟然是你做的吗？】
小七连忙应声，【对对对，是我做的，我改变了聿衍的梦境，把他小时候被困在地下室里的场景重新弄出来，让季晚芙进入聿衍的梦境，让他误以为季晚芙就是当年救他的那个人。】
它自诩它看得透人类，可它统生滑铁卢就是遇到了戈摇星。
【是吗？】戈摇星露出微笑，手指捏得啪啪响，一字一句回它，【你要不要猜一下，我是为了谁才要灭了你呢？】
小七显得格外沉默，空气都变得寂静了不少，【……为了谁？】
戈摇星根本没打算它讲解。
小七还没反应过来她想做什么，下一秒一股剧痛向它袭来！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戈摇星已经摸到了它的本体，疯狂从季晚芙的识海中将它拖拽出来！
空白窒息感接踵而至！
它的大脑第一次有了人类的感觉，发烫发热，撕裂得它甚至无法正常运转！
戈摇星仿佛没有听到它的哀嚎声，目光冷静。
她的手没有偏移一分，稳稳地抓着那道近乎透明微小的东西，从季晚芙的识海中扯出来。
不过须臾，一个看不出模样近乎透明的东西出现在她的掌心。
她还能听到小七呜咽哀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