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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过。
就连仅有的四小时睡眠时间都维持不住了。
就好像又回到了戈摇星不曾来过的时候。
梦中。
四周一片昏暗，与艾伯特的房间别无二致。
这间房间里阴暗潮湿，灰尘很多，像是长久不见阳光，又长久没人来过的一个荒室。
——地下室。
聿衍分清之后，目光扫到一隅时微怔，躲在角落里，有一个颤抖着抱着自己小小的身子的小男孩。
穿着短袖短裤，只不过衣服都洗得发白。
垂着脑袋，隐约能窥见他那双冷漠的眼睛。
与他有几分相似。
但更像的，是他的小时候。
而昏暗的屋内时不时传来“嘶嘶”的声音，明显是蛇发出的声音。
聿衍垂眸，看到了地上密密麻麻的小蛇。
体型都不是很大，而且也都不是毒蛇。
可这些蛇成群结队，抬起光溜溜的脑袋，目光幽幽的盯着缩在墙角的小男孩。
仿佛，这就是它们的猎物！
聿衍蹙眉，脑海中闪过一些零散的记忆，但是他却怎么都抓不住。
就像是沙子，就算如何挽留也会从缝隙间流走。
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这些蛇靠近那个无助的小男孩。
内心却并没有一点同情和着急。
他人的死活，本就与他无关。
只是他的眉头紧锁。
视线莫名被这个小男孩吸引。
小男孩缓缓抬起头，那张白净的小脸惨白惨白的，即便他再冷静，到底也还是个小孩子。
眸中闪过无措。
他攥紧小小的手指，努力将自己蜷缩起来，好像这样，就能最大程度的获取安全感。
他的身上，尤其是那小片***出来的肌肤，没一个好地方。
蛇咬的伤口还在渗血，白净的小脸蛋上脏脏的，那双漆黑的瞳眸紧紧盯着面前还在靠近的蛇。
他的手边还有几条蛇的尸体，被砸得成了两截，血肉模糊。
聿衍心里那股诡异的感觉越发浓郁，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冲出牢笼！
小男孩忽然撑着墙面，站起来，再次拿起一根棍子，用力挥舞。
似乎想要以此来吓退这些蛇。
然而长时间的饥饿导致这些蛇越发英勇无畏，纷纷吐露蛇信子，没有停下靠近的爬行动作。
聿衍的目光锁在小男孩的脸上。
忽然，昏暗的地下室内出现一道倩影。
背影熟悉，声音也熟悉，但一切都格外模糊。
“聿衍！”
聿衍一怔，望着那道背影，目光又落在小男孩的脸上。
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