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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印象最深的画面,就是她跌入时间裂缝的时候,聿衍那张苍白虚弱的脸。
一双漆黑的眼睛不染尘埃,莫名染上悲戚,即便是看着她进入时间裂缝里,看着她离开也没有任何想要拉回她的想法。
在转身的那一瞬,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残戾肆虐。
像是要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奔赴战场。
而戈摇星那时只能呆呆傻傻的看着那一幕。
然后——被惊醒。
戈摇星的额角还有未干涸的汗水,她随手抹了抹额角,随即轻手轻脚的起床,偷偷跑进艾伯特的房间里。
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然而就在她出门后不久,聿衍忽而睁开眸。
好像从未沉睡般。
他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过来,没有发出过多的声音。
他已经很久不曾做过梦了,但是这次,他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在梦里,他看见戈摇星手持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胸口刺了一剑。
完全没有手软。
这个梦是在告诉他什么事吗?
聿衍的眼眸阴沉得吓人,手指不自觉的抚上他的胸口,在梦里被戈摇星刺到的那块地方。
明明没有任何伤口,但他却莫名觉得疼到心里了。
“只是个梦……”
他的嗓音暗哑得吓人,仿佛风一吹就会消散在风中。
另一边,戈摇星来到艾伯特的房间内。
在第一个房间内并没有看见艾伯特的身影。
经过拱形门之后,映入眼帘的是那个散发着冷冷金属光泽的笼子。
而听到声响时,笼中小憩的艾伯特,缓缓抬起头,睁开一双金色竖瞳。
看到戈摇星的模样时,戈摇星能明显看到艾伯特似乎怔了一下,明显是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跟做贼似的跑进它的房间里。
戈摇星一点都没有打扰到人家休息的羞愧自觉,反而展开笑颜,笑眯眯地看着它,“艾伯特,你醒了?真巧,我也醒了,所以过来看看你。”
艾伯特吐了吐蛇信子,没有搭理她。
整条身躯盘在一起,脑袋懒懒垂下,冰冷的竖瞳没有任何情绪,缓缓闭上眼,很明显的不想搭理她。
戈摇星一点都不在意,轻手轻脚走到笼子前蹲下,脑海中关于这次梦境的怅惘还是没有消散多少。
“艾伯特,你说,梦里的事情能当真吗?”
艾伯特睁开眼,那个眼神好像在说:这种问题你过来问我一条蛇?
确实很牵强。
但是戈摇星不知道该跟谁说。
而监控室里,聿衍坐在一片监控显示屏面前。
目光晦暗不明,屏幕光映入他的眸底,明明灭灭,看不真切。
梦里的事能当真吗……
无论真不真,他都不会放手。
就算是最后的结局真如梦里那般,那也是他自己选的结果,而不是一本虚无的小说定下来的,属于他的既定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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