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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衍面不改色接起电话。
戈摇星并不知道两人的对话内容，只能偶尔听到聿衍回应的声音。
另一边的栾尧，向来无欲无求的眸子暗了许多。
他坐在古色古香的房子中那把檀香木椅上，桌面上点了香炉，香烟袅袅。
模糊了他、神情。
声音清润，听不出其他情绪，“老七，小芸在你那吗？”
聿衍，“嗯。”
栾尧的心一沉，目光隔着袅袅香雾，清风霁月般的眸子微敛，“她过去并不是我指使的，她或许只是想探望你伤情如何，没有恶意。”
聿衍之前或许没感觉，他对男女之间的情爱本就不敏.感，再加上他们一起生活了好几年，他也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但上次经戈摇星那么一说，他现在突然觉得，栾尧的反应已经超出了正常的情况。
这跟传闻中那个无欲无求，遗世独立，过得跟和尚一样的栾尧倒是不太一样。
聿衍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
两人之间向来都是没什么话可言，这么多年处于敌对的位置，两人明面上的交集更少。
栾尧似乎也意识到了，在谭芸还没回来时，就擅自给聿衍打电话的行为突兀而不合适。
他抿唇，清朗的眸子透着股狠，“追杀你的人，我已经查到了，秦明予只是其一，另一个帮助他的神秘人是国外的一股未知势力，老七你之前惹了什么人？”
惹了什么人？
聿衍的眸光阴鸷无比，如果不是因为戈摇星还在一旁，他的神情恐怕会更恐怖！
“我知道了。”
栾尧，“需要我出手吗？”
聿衍自觉地站起身来，朝着二楼走去，谭芸还在场，倒是不适合在她面前讲这些。
以及对付外人用的那些手段，他也不想让戈摇星知道。
出乎栾尧的意料，聿衍回答，“可以。”
他站在卧室的阳台上，声音阴鸷残戾，“既然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一把，希望到最后他们还有命。”
栾尧没说话，就在这空闲的一分钟里，聿衍漫不经心地挑起眉梢，没头没尾的突然来一句，“我不喜欢谭芸。”
栾尧的心一颤，他不知道聿衍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还是说他发现了什么？
这么多年都隐藏过来了。
霁月般的眸子染上血色，刚刚还淡然的情绪，此刻不太安稳。
然而聿衍却不打算再解释什么，“谭芸一会就回去，你不用担心。”
栾尧最后送上祝福，“希望你跟弟妹好好相处。”
这大概是这么多年，他最真诚的一次祝愿。
这样他跟谭芸的机会才会更大。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了竞争之后，两人竟然故意的和谐。
而客厅里的戈摇星跟谭芸面面相觑。
戈摇星倒没觉得很尴尬，看美女还要尴尬什么？
她主动开口延续刚刚的话题，“谭芸，你的武力值这么强，那些人敢在你背后嚼舌根你完全可以当场报复回去啊，为什么还要任由别人欺负你。”
谭芸的态度淡然，“我从不挥刀向弱者和无辜者。”
戈摇星从没见过菩萨，但是在这一刻，她好像看见了谭芸背后那道闪闪散发金光的光环，满身的佛光，比栾尧更像佛！
她看不惯无辜的美女还能受欺负，立马大手一挥，拿出手机点开她的微信二维码，直接递过去。
语气颇急，“快扫我，加我微信，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你不挥刀就让我来！”
有人挥刀向更弱者，有人从不挥刀向弱者。
这世上活阎王跟活菩萨的数量大概应该是对等的。
戈摇星迫不及待的模样，谭芸看了生出几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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