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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顺毛一样。
戈摇星伸手抚摸聿衍的头发，一下又一下的安抚着。
似乎想要缓解他的难受。
她轻声问，“疼吗？”
然而想象之中聿衍非常坚强的跟她说不疼的场景并没有出现，而是鲜见露出几分可怜兮兮的意味，肯定回答，“疼。”
这时候，她根本不想去计较其他事情。
继续抚摸他的头发。
杏眸半垂着。
她站在聿衍的身旁，聿衍就坐着他的老板椅，姿势端正不像个病人。
本就冷白的肌肤现在更是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病恹恹的。
即便她再不想承认，也知道一个事实。
聿衍的身体的的确确在恶化，从她出现开始，聿衍好像就一直在恶化，没有得到任何改善。
即便是他能睡就一点也无济于事。
她嗓音清软，“等回去给你炖鱼汤好吗？”
聿衍自然无二话，“听你的。”
戈摇星第一次来他的公司，一切还有些陌生，她坐在聿衍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欣赏巨大的落地窗。
能窥见整座城市的样貌。
心里的不安也在逐渐发酵。
她观察了检测器的心率，发现聿衍的心率已经恢复正常了，刚刚他的心率已经超出正常值。..
“聿衍，你今天不休息一下吗？”
聿衍明明很忙，却在闻言后掀起眼皮，目光看向戈摇星，“还有事情没处理完。”
戈摇星好奇地走过来，盯着他桌面上的文件，“很重要？”
“嗯。”聿衍见她过来，手上的动作也停下来，“你不是讨厌秦明予？今天要处理的事情就跟他有关。”
“什么意思？”
提到这件事，聿衍的嗓音里染上不易察觉的戾意，“最近有人在保他，他的公司得了口气疯狂吸纳资金，现在又稳固了地位，还因此在商圈出了名。”
戈摇星一怔，完全没想到秦明予这么快就缓过来了。
看来上次的合同给他的打击并不大，不愧是男主，除了没有道德法律观念之外，其他确实没得说。
但戈摇星就是双标，这些放在聿衍身上，她觉得没什么，放在秦明予身上，她就想一拳给他的头打爆！
她安慰聿衍，“没事，他有高人相助，你也有啊！”
聿衍，“谁？”
她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地伸手指指自己，露出明媚的笑意，“当然是我啦！”
聿衍眼神中露出几分笑意，漆黑的目光半眯起，落在戈摇星的脸上。
他坐在椅子上，而戈摇星就站在他的跟前，他伸手揽住戈摇星的细腰。
半张脸轻轻贴在戈摇星的小腹上。
鼻尖满满都是独属于她的清香，香甜香甜的，不是很浓，但却格外的好闻。
他似乎已经对这种味道上了瘾。
然而下一秒，小姑娘身子僵了僵，然后默默吸起小肚子。
前面他没笑，现在这下他没忍住，弯起唇笑了下。
气息洒在戈摇星的小腹上，即便隔着一层衣料也感觉到一股热意，和痒痒的气流。
她垂着眸，故意瞪聿衍，“你笑什么？”
聿衍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吸气做什么？”
她顿了顿，语气幽怨，“这几天在家里吃的有点好，一个没忍住多吃了点，现在肚子上有小肉肉。”
聿衍听到“家”这个字，心脏骤然一停。
他想，即便是再听到她说这样特殊的字眼，他还是会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好像当初在不周山学的那些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肚子，给出评价，“很软，但一点都不胖。”
戈摇星盯着他认真的目光，也不知怎么的，她的眼神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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