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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摇星目光一怔，下意识看向那三人。
方才还只是寻常的普通人面相的三人，现在仿佛长出了獠牙，根本不是正常人的模样。
这明明就是恶魔！
聿衍饶有兴味的睨着她的表情，“不怕了？”
不等戈摇星做出任何回应，他又自顾自地说，“就算怕，你也没机会了，无论如何你也走不了了。”
戈摇星觉得有些好笑，“我这是上了贼船，还没办法自己做主了？”
聿衍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安抚性的，嗓音低喃，犹如恶魔，“嗯，我说过，不会放你离开我。”
他不容拒绝，带着戈摇星走到三人面前。
其他几人对聿衍都毕恭毕敬的。
聿衍的目光落在戈摇星的脸上，仔细观察她的表情，诱导似的，“想怎么对他们？只要你想，都可以做到。”
戈摇星蓦地抬头看他，下意识蹙眉，“聿衍！我不喜欢你这样，这些事情你决定就好，我只想静静地看着。”
这已经是她能做到最大的让步了。
这群人跟聿衍之间，本来就不存在被制度束缚，他们之间解决的方法也不是因为制度。
但她不会这样。
聿衍察觉到她有生气的迹象，不知怎么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生气和想要强迫她。
而是隐隐生出慌乱。
生怕戈摇星真的生气似的。
他盯着她的眼睛，应允，“嗯好。”
戈摇星这才放心。
“这几个人并不是幕后真凶，但他们一点都不无辜，他们经手的案件不是一两起，每一次都逃过了警.察的眼睛，至今没有落网。”
聿衍竟然在这三个尚且清醒的人的面前，给戈摇星解释，想让她心里的负担少一些。
戈摇星点点头，认真的看着吊在半空中的三人。
他们身上血肉模糊，血液不曾干涸，意识也都轻重不一地散了许多。
但是听到声音，他们还是一个接一个抬起头。
看清了面前人的模样，他们的表情顿时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瞪大眼睛，嗓音发哑艰涩，隐隐发出几个字的音。
“不要……不要过来！”
“聿衍……你会遭报应……你这么对我们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
“聿衍你放过我……以后我绝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三个人各抒其词。
聿衍忽而冷笑一声，漆黑的眼神阴戾残忍，没有半点恻隐之心。
“报应和天谴，我会不会遭就不知道了，但是上一个对我这么说的，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他并不是真的想看他们知不知道，只是享受他们恐惧的神情。
“死了。”聿衍漫不经心地把玩大拇指上的翡翠指环，嗓音犹如地狱来的魔音，“他的骨灰，刚刚喂给你们喝了，你们的伤口上也全是骨灰。”
那三人即便脑子再迟钝，意识再模糊，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身子如坠冰窟，阴冷蚀骨的寒意侵袭他们的身心以及大脑。
聿衍掀起眼皮，看向一直在一旁待命的保镖。
每个人脸上都面无表情，对这个情况是麻木，是习惯。
但无论如何也没有对这些人有过一丝一毫的同情。
他轻启薄唇，下达阴冷的指令，“继续，不要弄死了，按照之前的步骤来，让他们好好享受这个过程。”
戈摇星全程充当一个聋哑人，站在一旁，就跟着聿衍。
他往哪去，她就跟着往哪去。
没一会聿衍就发现了，没忍住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调侃似的，“怎么这么粘人？”
还不等戈摇星开口说话，他已经自顾自地接上一句，嗓音低沉浅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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