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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再如何，他也阻止不了这一切的进程。
意识渐渐涣散，他的眼睛看向拱形门，期望看到那道令他眷恋的身影。
最后，缓缓闭上双目。
厨房里，戈摇星晃神了一会，突然想到聿衍，赶紧摇摇头，动作麻利起来，盛好鱼汤就赶紧往回走。
进入房间，走到笼子边。
看到聿衍的那一瞬间忽然一怔。
聿衍回来了。
再次睁开眼的聿衍，眼神漆黑浓郁，始终笼罩着一层捉摸不透的雾气。
发现他在笼子里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柔柔发酸的脖子，不紧不慢站起身来。
看着笼子没有动作。
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动静。
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端着一碗鱼汤走了进来。
竟然还愣在原地。
戈摇星轻喃：“聿衍……”
聿衍自然而然的应声，“嗯。”
他揉了揉鼻梁，漆黑的眼睛透着股疲惫，目光最后落在她手中的那碗汤上。
不着痕迹观察她的表情。
即便周围昏暗，他依旧能看清那张略显茫然的脸。
然而他并没有拆穿，仿佛不知道般，问道，“给我的？”
戈摇星一顿，随即点点头，“也算是吧。”
反正，都是同一个人。
她没有直接走过去，掩饰性地说：“等会，谢清他们就在外面，我现在去把他们叫进来。”
人走之后，聿衍的眼眸越发诡谲阴沉，如浩瀚无垠的宇宙，看不见边际，一切都是神秘未知。
却又让人不寒而栗。
胸腔中积满了暴力肆虐，想要撕毁一切可以触碰到，看得到的东西。
这是以往醒来没有过的体验。
谢清进来后，在看到聿衍的那一瞬间，只觉得自家七爷看上去更加阴森暴戾，就连他看一眼都要望而却步。
认出是七爷缓过来了之后，他赶紧上前，打开笼子。
然而聿衍看到他并没有想说的话，而是朝着站在最外层的戈摇星走过去。
看到她两手空空的瞬间，眼底不动声色地阴戾了许多，漆黑的眸晦暗不明直教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至少晁雪跟谢清是不清楚，为什么七爷明明都走到跟前了，但是脸色看起来反而不太好。
戈摇星也觉得奇怪，没说话。
因为没有亲自送走那个“聿衍”，她还不太敢直面聿衍的这张脸，没有完全缓过来。
再加上一夜没睡，大脑早就变成一团浆糊，根本思考不了任何东西了。
聿衍的唇畔突然染上一抹莫名的笑意，目光不加掩饰，故意提醒，“我的汤呢？”